消灾。”
想着天英、天巧说的上官澜请江湖中的朋友来帮忙之句,龙世怀问:“阿澜请你们来的?”
叶歌耸了耸肩膀,没回答。
龙世怀又道:“看来是的。万没想,江湖中的老大也沦落到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地步。”
这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吗?叶歌的身子抖了一抖:才不是,才不是,我们才不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推托之词,推托之词你懂不懂。
龙世怀这才转身看向叶歌,道:“其实,说起来,你们未央城和我东傲皇室渊源颇深,不知你是否清楚?”
“未央城有《江湖史志》,上面清楚的记载着,八百年前,我们未央城第一任城主是你们东傲开国大帝的岳丈。”
算起来,东傲皇朝泱泱历史八百余年,而未央城的历史亦有八百余年,可以说未央城和东傲皇朝在最初是共生物。而东傲皇朝的历史和未央城的历史亦是息息相关。只是几百年下来,朝庭和江湖相互生疏,几乎再也没有联系。
如今叶歌的回答算是承认了未央城曾经和东傲皇朝的渊源,更承认了他自己是未央城人的身份。龙世怀勾唇一笑,心情莫名的好转,道:“原来你们有《江湖史志》,我《东傲皇朝史志》开篇江湖卷亦有写明:未央城,东傲开国大帝岳丈创始,算起来他是第一任城主。那么你是……”
干咳两声,叶歌不自然道:“四十一。”
“原来你是第四十一任城主。据闻,未央城城主并非世袭,而是能者居之。”正因不是世袭,这也是导致未央城和东傲皇朝后来逐渐生疏的原因之一。
叶歌手一揖,道:“过奖。”
再度一笑,龙世怀又道:“我还知道,你们三门七十二镇中,三个门主都是江湖上年青有为的后起之秀,在江湖上也是风声水起的人物,按未央城成立之初的惯例,他们一直沿用着老祖宗传下来的名字,烈日、冷月、寒星。这三个名字,随着一代代的传承,至今已是江湖上牢不可破的威名。”
感觉到嘴角不自觉的抽摔,叶歌道:“太子殿下的《八卦报》果然知晓天下事。”
叶歌这话的意思摆明着你龙世怀知道未央城的许多事,我也知道你龙世怀的身份和许多事。
闻言,龙世怀摆了摆手,道:“我在十岁的时候曾经去过你们未央城。”
“哦。”
“似乎没有想像中的威风、霸气。”
叶歌的身子再度抖了抖,用手抹了抹嘴角,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江湖给我们一个老大的名号,无非是有人来挑衅江湖的时候便好将我们推出去当挡箭牌而已。”
“你是说你们当老大是因为不得已。”
叶歌耸了耸肩,道:“太子殿下既知我们第一代城主和你东傲皇室的渊源,便应知当时第一任城主创始未央城所为何志?”
不过是为了逍遥快活而已。龙世怀不自觉的便唱起那首逍遥谣。“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荒兮其未央哉,道之荒大而莫知畔岸。荒兮其未央,犹云茫茫无极耳。”
听着这首歌,叶歌的嘴角亦欢快的勾起来。道:“不错,我们不过只是想当个隐居世外、逍遥江湖的闲人而已。快活是我们的根本,倒不是那些什么民族大义、国恨家愁什么的。”
“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隐居世外、逍遥江湖的闲人’之话,如果我不是一朝太子,我也想过这样的生活。偏我是太子,注定了不可能。今日相聚是缘,再说我东傲皇室和你未央城也有缘在先,莫若我们两个结拜成兄弟。如何?”
不待叶歌回答,龙世怀已一把将叶歌拉了跪下,他亦跪在叶歌身边,道:“我出生于靖安六年。”
我不能和你结拜兄弟的啊,你和我们四十一代城主早就是结拜兄弟了啊,我们四十代城主便是你的师傅啊啊啊,说起来我喊你得喊师叔啊啊啊。
叶歌傻眼的看着龙世怀,心中不断的咆哮着,却不敢将心中的话说出口。
看叶歌不做声,龙世怀道:“怎么,不愿意?觉得我一朝太子的身份配不上你未央城?”
“我……我出生于靖安十一年。”叶歌本着走一步算一步、死马当活马医的原则,违心的说出年纪。
“啊,你比我小五岁。不想你这么小就能当上未央城的城主,不错,不错。佩服、佩服。”说话间,龙世怀用力的拍着叶歌的肩膀。
叶歌被拍得一阵咳嗽。
只听龙世怀又道:“我长你五岁,为兄。哈哈,小兄弟,感明儿大哥我有事求助予你,你可不能不看大哥的面子哟。”一迳说,龙世怀一迳撮土为香,对月遥拜,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夜我龙世怀在此指天为誓,和未央城第四十一任城主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叶歌本来有些别扭,主要是身份上有些别扭。师叔和师侄结拜成兄弟,啊啊啊,简直逆天了啊……都乱了啊。
正在叶歌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