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又在他怀中死磨硬蹭,靖安帝在考虑几天后也便同意了。
这样一来,他有更多机会和小徒弟独处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对小徒弟有日久生情的一天,只是不知不觉中他便发觉小徒弟已成了他的全部。他坚信,在日后的相处中,小徒弟一定也会将他当做她的全部。
他如今要做的事便是守着她长大。
靖安二十二年,春。
一辆普通马车缓缓的离开东傲城,马车中,武念亭放下车帘,不再看窗外的风景,也不再看窗外送行的人,道:“师傅,煜儿的玻璃屋已安全到合州了吗?”
“已经到了。你姥爷,还有你的肉圆子也都到了。”
武念亭这一去合州不定多长时间,武老爷子当然是要随着小孙女走的。他率着上官煜先行,是先头部队。
而上官澜口中的‘肉圆子’就是东方二二送给武念亭的竹叶青。对于东方二二临走没和她道别,武念亭还是多有愤懑的。但好在竹叶青和煜儿投缘,而且因了竹叶青的原因,煜儿的气色似乎明显的好了起来。这简直就是难以置信的奇迹,连上官澜都啧啧称奇。考虑着是不是竹叶青素喜药材、药膳,是以呼出的气体含有独特的药味的原因,从而对煜儿的病情有帮助。
因了这个原因,武念亭对东方二二那点小小的愤懑便不翼而飞了,直说到了合州便要找那到大业去经商的商人,写信给东方二二带去。
“师傅,听父皇说咏萱郡主及笄了,要开始议婚了呢,听闻是要和亲,对象是南越的大太子巴格。是真的吗?”
“嗯。”
“女子及笄便一定要嫁人?”
“嗯。”
“那我及笄了也要嫁人?”
“嗯。”
“我醉酒的时候真的求你娶了我?”
“嗯。”
“真的是酒后吐真言?”
“嗯。”
“好吧。嫁给师傅也不错。至少师傅什么都懂,还会和我一起孝敬我姥爷。”语毕,武念亭似乎是想宣誓她的领地似的,拐着她师傅的胳膊,将小脑袋蹭在师傅的胳膊弯中。而上官澜呢,嘴角亦勾起一抹和煦的笑。
“师傅。”
“嗯?”
一问一答中,马车消失在夕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