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中,拼命的摇着他的腰身撒娇,呜呜道着‘我不拨,不拨’的话。龙今朝无法,只得哄道:“好好好,不拨不拨,但总得让太医看看,开一副药止止痛的好。”
“不,药苦,我不吃,不吃。”
“好好好,不吃药,不吃药……”一迳说,龙今朝一迳对着龙世怀使眼色,用口形比划着‘上官澜’三字。
龙世怀何等精明,立马明白了,又想起上次武念亭对他说过上官澜有种方法治她的牙痛,无需拔牙的事。
念及此,他点了点头,急忙一溜烟的溜出太子宫,命小福子去逍遥王府送信。
当上官澜急匆匆赶到东宫的时候,武念亭的脸肿得越发的狠了,便是眼睛也都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上官澜亦由不得吸了一口冷气。
随着上官澜匆匆忙忙赶来的还有武老爷子武必,看见一年有余不见的小孙女成了这个样子,一时间他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了,上前一把抱过小孙女,‘心肝啊、肉啊’的叫起来,问她是不是痛得受不了了。
“姥爷,别伤心。还受得了。”
这声音还是原来那个看着就招人疼的小孙女,只是不再是一如原来般见面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已。武必更心疼了。“澜儿,快,快。”
因被武必抱了个满怀,再加上眼睛都疼肿了,见不到多少光。听她姥爷说‘澜儿,快’,武念亭才知她师傅来了,急忙歪头,看向上官澜处,道:“师傅,痛,痛,快,用针灸,天珠宁愿用针灸。”
上官澜示意靖安帝、武老爷子让开,这才伸手抬起小徒弟的下巴,道:“张嘴。”
武念亭听话的张开。
不见则已,一见之下上官澜不仅咬牙切齿的看向龙世怀。
龙世怀今天成了万人嫌,急忙又讨好的作揖示意上官澜快些。
也不多说,上官澜伸手从怀中掏了颗药送进武念亭嘴中,然后将武念亭的下巴阖上,迫使武念亭将药吞下。
“师傅,你给徒儿吃的是什么?上次没吃……”武念亭那‘药’字还未说出口,人便倒下。
上官澜顺势将小徒弟抱住,然后道:“天英、天巧。将她扶好、坐稳了。”
闻言,天英、天巧二人急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武念亭。
然后,靖安帝、龙世怀、武必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上官澜轻巧的将武念亭那黑得不见一点白的牙齿给拔了出来。
“照说,这牙龈发炎期间是不能够拔牙的。可这颗牙齿差不多也该掉的,留在里面反倒坏事,拔了的话倒能快些消炎。”
说话间,上官澜又取出一粒药,轻轻的用竹笺将药丸填充在那拔了牙后的牙洞处。然后,又沾了些药水轻抹着小徒弟苍白的唇。
“好了,放她睡下,一觉后会好些。”语毕,上官澜又在小徒弟脸上帖了几副膏药。
处理好一切,上官澜看向仍旧目瞪口呆的靖安帝等人,道:“差不多晚间会醒,你们是在这里等她醒,还是由我在这里照顾她。”
这,这小家伙要是醒了知道她的牙被拔,那后果……
靖安帝急忙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她。这牙痛的我们也不懂。”
“是啊,是啊,你留下。我帮父皇去准备晚宴的事。”
“啊,我也帮忙去,我武府出了位公主还是头一遭,可不能马虎。澜儿,这里就拜托你了。”
看着靖安帝、龙世怀、武必慌慌张张离去,上官澜呶了呶嘴,道:“一个个人精。”语毕,他在床缘边坐下,看着小徒弟苍白的容颜,然后将那颗黑得彻底的牙齿举在眼前细看。
“郡王,你这可是在虎口拔牙啊。”
武念亭护牙如命,这上官澜是拔她牙的第一人,待会子醒了还不定她怎么闹。
“你们不说,她又怎知她的牙是我拔的。只说是她在睡梦中掉的便是。”
啊,对啊,还有这一说的。天英、天巧二人掩嘴笑了起来。
一如上官澜所言,武念亭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了。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皇宫某个地方传来鼓乐声,很是热闹。
可紧接着,她‘嘶’了一声,怎么这次醒来牙还痛着呢?师傅呢?
睁开眼,发觉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模模糊糊中,她发觉她师傅似乎就那般靠在床头睡着了。
武念亭努力的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似乎看得清楚了些,但牙仍旧在痛。她又‘嘶’了一声,痛得似乎更厉害了。于是,她伸手揉着上官澜,道:“师傅,牙还在痛,还在痛。”
早知道她醒来,上官澜也不睁眼,只是伸手至她面前,道:“你那颗坏牙齿已经掉了,痛的是牙龈,不是牙齿。”
看着那颗黑得彻底的牙齿,武念亭‘咦’了一声,道:“掉了?若是掉的怎么还痛?师傅骗人,肯定是拔的。因为拔牙,所以牙龈到现在还在痛。”
小徒弟倒也聪明,能够清楚的区分是拔牙还是自动掉牙,不知不觉,上官澜嘴角勾起笑容。
一见她师傅笑了,便知她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