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的话,一时间想到他对他的皇后的心也是如此这般。
一时间,靖安帝心中也不好受。他道:“放心。有我、有世怀,没人敢动你逍遥王府。再说,天珠是朕的公主,圣旨虽然没下,但我在出宫前留话予龙儿了,暂时压下所有到了年纪的皇室王子、王孙的爵位之封。朕要逼得那些当年阻止我御封天珠的人认识到阻止了天珠公主之封是个多大的错误。朕要他们亲自提出御封天珠的事,否则就都拖着吧。”
闻言,逍遥王爷好笑的看着靖安帝。只听靖安帝又道:“当然,他们不提也无所谓,天珠在朕的眼中就是公主,这件事三国无人不知。”
随着靖安帝话落,天字一号房外传来清脆的‘爹、爹’的声音。
靖安帝和逍遥王爷二人同时急急回头,看向房门方向。很快,俏丽的武念亭似画中走出来的娃娃出现在二人眼中。
武念亭的眼光自然而然看向熟悉的身影,欣喜的喊了声‘爹’后,扑到了靖安帝怀中。未曾发觉对面的逍遥王爷咬着唇,略带幽怨的看着她。
“爹,你看到方才师傅为天珠洗白白的一幕了吗?”
“看到了。”语毕,靖安帝很是得瑟的看了逍遥王爷一眼,那意思是:你看,你媳妇和我亲。
“天珠的师傅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
“那爹,我们回京吧。天珠想继续当师傅的徒弟。”如果说原来不是没见识过师傅的惊天医学,不是没惊叹过。但现在,能够起死回生的师傅在她眼中简直就是神般的存在了。而神般存在的师傅似乎还是个断案高手,她已经决定了,要和她师傅学断案。
“嗯……好。三天后,我们回京。”
“真的?”
“真的。”当然,那还得上官澜三天破了案再说。
“师傅……”回头间,武念亭这才发现对面有个人正幽怨的看着她,但那人眼角、嘴角的笑却是怎么也掩不住。
原来,她扑进来的时候自然而然便注意靖安帝去了,也就忽略了靖安帝对面而坐的逍遥王爷。再加上她是满扑在靖安帝怀中,当然越发不会发现逍遥王爷了。如今一声‘师傅’再回头间,看到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王爷伯伯,她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伸出手,揉了揉眼睛,武念亭看眼前的王爷伯伯没消失,于是,一声‘王爷伯伯’后,惊喜得蹦下靖安帝的腿,然后扑到逍遥王爷怀中,接着爬上逍遥王爷的腿,搂着逍遥王爷的脖子,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迳的喊着‘王爷伯伯’的话。
本来还想在靖安帝面前得瑟一下‘看,我媳妇还是和我最亲’的逍遥王爷一时间眼中蓄了泪,抱着武念亭站了起来,轻拍着她的背,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是王爷伯伯不对,两年都未见我们的天珠,我们的天珠长大了、更漂亮了,王爷伯伯居然都不知道。真是不衬职啊。”声音中居然无处不透着哽咽。
武念亭仍旧紧紧的抱着逍遥王爷的脖颈,生怕他不翼而飞了似的,“王爷伯伯,天珠好想王爷伯伯,好想好想。”
“王爷伯伯也想天珠啊。”
这种时候,靖安帝不得不叹息,对正进门的上官澜说道:“我怎么就没有碰到那人贩子,从那人贩子手中救下天珠呢?要不然,此刻,我才是天珠最亲近的人啊。”
武念亭和他不是不亲近,他们中间的那种亲近也不下人间的父女之情。但武念亭在逍遥王爷面前显露的却是小女孩的本性,这却是父女之情浓到了极致才表现得出来的一种表现。靖安帝认定这是因为逍遥王爷占了先机先认识了武念亭的原因。
“想必父王和天珠有话说。陛下若不嫌弃,莫若到天字二号房,澜儿和陛下下一局棋,如何?”
想着逍遥逍遥王爷和武念亭两年没见,此番见面又是为了道别而来。又想着江州命案、湖州命案的事要和上官澜交待一二,于是靖安帝点了点头,不再打扰逍遥王爷和武念亭二人,和上官澜出门往天字二号房而去。
出门之际,靖安帝回头看了看逍遥王爷、武念亭二人方向,只见武念亭不再哭了,而是呆呆的看着逍遥王爷。而逍遥王爷呢,亦是含着笑看着她。他们二人就这般无声胜有声的对视着。突地,靖安帝觉得他们二人的侧脸似乎极度相似。
“陛下。”
上官澜的一声喊,令靖安帝回了神。他笑着揉了揉脑袋,道:“昨夜没睡好,今天眼都花了。”说话间,不再看逍遥王爷、武念亭方向,在上官澜的邀请下,迳自往天字二号房而去。
天字二号房中,靖安帝一边和上官澜下着棋,一边将‘老天有眼’的案情细说予上官澜知晓,当下完第一局的时候,案子也说得差不多了,靖安帝道:“如何,三天能破此案不?”
“有点难度。”
“可我答应天珠三天后回京。”
上官澜咬着唇看着靖安帝。
上官澜少年成名,素来老成持重,少有在人面前显现少年心性的一面。除却他父王外,只怕就是靖安帝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