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夫子归来之霸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21 徒儿受教了(4 / 8)
发中的死者身份,有什么仇家等等。倒真叫他打听出了一些端倪。

    江州死者和湖州死者貌似没有任何关系。但他们二人却和十年前发生在合州的一桩案子有关,因为案发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在现场。

    逍遥王爷听得感了兴趣,道:“什么案子。”

    “百万银票案。”

    “百万银票案?”逍遥王爷搜索枯肠,脑中也没这个案子的具体内容。

    知道好友对这种案子无映像,靖安帝笑道:“百万资产对你逍遥王府而言简直无异于九牛一毛,你又岂会在乎这种小案。”

    知道靖安帝在打趣他,逍遥王爷手执着一颗白子轻轻向靖安帝面门扔去。靖安帝笑着伸手接住。一时间,二人觉得时间似乎突地倒流回了二人年青岁月的意气风发之时。那个时候,他们二人就常常这般打闹。直到林镜镜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他们二人便不再如此亲密,虽然没有因爱生恨,但也有了疏离和隔膜。后来,随着林镜镜的仙逝,经历了战争、体谅了世态炎凉、共同失去爱人的二人这才再度亲如兄弟起来。

    不知不觉,二人居然同时叹了口气,接着相视一笑。

    逍遥王爷道:“说重点。”

    “这个百万银票案中涉及的是一个姓‘杨’的商人,他家祖籍濯州,家族生意做得非常的大。十年前,濯州水灾,接着便起了瘟疫,一应吃喝穿用等物急缺。于是这位杨老爷准备前往湖州买进粮食、丝绸、药物等物回濯州好发一笔横财。但在经过合州的时候,偏偏死得忒巧也便罢了,而他那要用于买进食物、丝绸、药物的银票却是不翼而飞。”

    “就是那百万银票?”

    “正是。”

    “这么多,只怕是内贼。”

    “怪就怪在所有陪着他的奴仆、保镖亦在那场事故中皆丧了命。要说有内贼就说不过去了。”

    原来,那杨老板和他的一众保镖住的酒楼居然坍塌了。不但杨老板死了,连陪着他的一众属下亦都丢了命。这要说是内贼就不太可能了。

    听着靖安帝的讲述,逍遥王爷好看的眉微挑,道:“真是巧啊。难怪你方才说‘死得忒巧’的话。”

    “是啊,怎么偏偏那天那栋楼就坍塌了呢?”

    “这天灾总是有的,也不知那天合州境内再或者与合州相邻的境内可有地动现象?”

    靖安帝摇了摇头。道:“没有。”

    “如果说没有那百万银票的事的话,那酒楼坍塌尚可归咎于一个意外。但如果有百万银票不翼而飞,这样说的话,断不可能是意外了。”

    “你也这么想?”

    “是啊,虽说无巧不成书,但太多巧合凑在一处那定然脱不离‘算计’二字。”

    闻言,靖安帝点头,道:“是,我也这么觉得。”

    “既然百万银票不翼而飞,定然有人谋财害命。”语及此,逍遥王爷蹩眉沉思,半晌又道:“你说那个江州死者、湖州死者和这百万银票案有关,也就是说他们二人在十年前那酒楼坍塌的劫难中活了过来。”

    “不错,他们二人那段时间正好也住在那栋酒楼。”

    “这样说来他们是过客,并不是酒楼中人也不熟悉酒楼的构造。诶,我猜猜啊,能够将一整栋酒楼都算计得坍塌的人……那此人对酒楼的了解应该是极熟的。应该还有一个和酒楼有着莫大关系的人活下来才是。要不然这件事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闻言,靖安帝竖起大拇指,道:“不错,还有一个酒楼的掌柜活了下来。”

    啊,果然。逍遥王爷的眉不自觉的挑起。

    只听靖安帝又道:“整座酒楼,除了酒楼掌柜、江州死者、湖州死者三人在那天的灾难中活下来外,其余那些住店的、打工的小二、跑堂的、算帐的、但凡那天在酒楼打杂的都死于非命。”

    “好狠。”

    “你认定是那三人谋财害命?”

    逍遥王爷点头,道:“可推断是推断,要有证据才成。”

    “是啊,正因为没有证据,这件案子最后不了了之成了疑案。”

    除非瞎猫撞了只死老鼠,否则这种疑案最后都是翻不了盘的。逍遥王爷叹了口气,道:“其实,这案子当时要追查的话也不会太难,这要看处理案子的人精不精明了。”

    “可惜当时你不在这里,要不然这疑案也不会一拖就是十年无解。”

    “如今这江州死者、湖州死者也许就是解案的关键。”

    “正是。”

    二人说得热闹,一旁的侍卫急忙趁机奉上了热茶,寻个机会让两位谈兴正浓的主子喝了。

    靖安帝道:“江州死者、湖州死者他们二人本无任何关系,但却死于同样的‘老天有眼案’就有问题了。而他们二人人生唯一的一次交集便是他们是那次酒楼坍塌的三个活口之一。最奇的是那江州死者、湖州死者二人出生本就贫困,但自从那次死里逃生后,也许是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话,他们的日子倒过得红红火火起来,做什么生意便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