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清武念亭的长相后居然吓得一个哆嗦的跌坐在了座位上。只见她道:“这是师傅教天珠的,原来试过几次都不理想,不想今天成功了。师傅……”
说话间,武念亭看向看台,瞄了一圈后,她‘咦’了一声,那句‘徒儿厉害不’的话没问出口,倒是问了句:“师傅呢?”
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师傅怎么没来?接着,她再度‘咦’了一声,道:“太子哥哥呢?”
我的小乖孙啊,你终于想起你师傅和太子哥哥了啊啊啊。武必激动得恨不得哭。眼睛直往靖安帝瞟去。那意思是‘陛下啊,天珠想起他们两个了,可以放人了不’的意思。
靖安帝摸了摸鼻子,当个没看到的,佯装着拿起一杯茶放在嘴边。
“皇帝伯伯,太子哥哥呢?出公差了吗?”真可惜,这么厉害的一幕,太子哥哥居然不在场,要不然可以诓太子哥哥替她买许多许多的零嘴。
“呃,你太子哥哥有事。”
“那我师傅呢?”
“你师傅也有事。呃,他和你太子哥哥在一处办事。”
武必扔了个‘陛下,君无戏言’的眼神给靖安帝,靖安帝只好再‘呃’了一声,道:“这个时候,估计他们的事办完了,你可以去看看他们。”
“在哪里?”
“望云亭。”
武念亭‘哦’了一声,急忙迈开小短腿往望云亭方向而去。嘿嘿,要趁此机会大捞太子哥哥一笔才是。他答应过她,只要在皇宫的比赛中赢得胜利,她想要什么他便予她什么。当然,还得在师傅面前显摆显摆才是,这样师傅就会说‘不错,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话了。
看着武念亭往望云亭跑去的身影,显然,她早就将三天前的事忘了个精干。“瞧瞧,瞧瞧,朕的公主人虽小但却极大度,一点不计小人过。”靖安帝说话间,也不顾武必、林老爷子等人一众抽搐着的脸,招手示意赵公公过来,并叮嘱道:“你插个近路去望云亭,就说朕说的,既然公主都不记前嫌了就饶了他们罢。免得看到朕罚他们,公主倒生朕的气,说朕小题大作。”
靖安帝口口声声‘公主、公主’,看台上的一众大臣目瞪口呆之余,只见那赵公公一扬拂尘,带着一众小太监抄近路往望云亭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武念亭的绝世一杆,龙世怀、上官澜是看到了的。龙世怀更是高兴得蹦了起来,大呼‘好样的天珠’之话后想跑向赛场。
太子该跪不跪还好说,但如果跑出禁闭之地,这些监督的宫人便会遭殃了,一时间,围着望云亭的一众宫人齐唰唰跪下,道:“太子爷,留步。”
踢倒两个,龙世怀道:“滚开。”
那被踢倒的一个又迅速翻身而起,跪抱着龙世怀的腿,很是凄厉说道:“太子爷。奴们一众的身家性命都在这望云亭了啊,求太子爷不要离开。”这太监胆子虽大,却知龙世怀虽然地位尊贵,但也最是心疼这些为奴为婢的宫人。
果然,其余那些跪着的宫人亦求着‘求太子爷不要离开’的话,还直是叩着头。
只到这个时候,龙世怀才想起他还在禁闭中。一时间,很是无趣的踹开那抱着他腿的太监,然后郁闷的跳上栏杆,跷着二朗腿,无语的看着比赛场地。
“阿澜,你说,那个小妮子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们啊。她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因她受罚啊?还有,她会不会因此恨上我们,从此不想起我们?啊啊啊,那样就糟了,我们不是要在这里跪一辈子?”
跪着的一众宫人同时撇了撇嘴:太子殿下,如果您要在这里跪一辈子,这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
看着小徒弟挥出的那一杆,上官澜心中亦是波涛汹涌,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比赛场地,看着那个笑得令太阳都失了色的人,龙世怀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也没有听进去。
“阿澜,你倒是说说话啊。”龙世怀回头不满的看向上官澜,这才发觉上官澜笑得别具风情的看着比赛场地出神。
不是吧,不是吧,这笑……龙世怀都觉得心突突的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上官澜不笑则已,若真笑了,那真是倾城倾国啊啊啊。
赵公公带着一众宫人赶到的时候,正见龙世怀震惊的看着上官澜,而上官澜呢,正笑看着比赛场地。
这笑……赵公公亦不自觉的心跳加速。瞥眼看去,果然,一众宫人似乎都被上官澜的笑所吸引,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到底是老人,见的世面多,赵公公稳定心神,咳嗽了两声,提高声音道:“陛下口谕:既然公主都不记前嫌了就饶了他们罢。免得看到朕罚他们,公主倒生朕的气,说朕小题大作。”
小妮子终于想起他们了吗?
依这话的意思,小妮子似乎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受罚?
龙世怀欲哭无泪。
“郡王爷,令徒马上就要过来,还请郡王爷起来。”
这是罚了他还不许小徒弟知道的意思吗?陛下,只到今天,你才知道自己小题大作了吗?上官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