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澜、龙世怀的话,那小孙女根本就不可能想起上官澜、龙世怀,那上官澜、龙世怀二人便得继续跪下去。
武老爷子的想法,林老爷一样在脑中过了一遍。他最是清楚靖安帝的为人,加之让逍遥王府陪葬的话都传了出来,也就是说,靖安帝这次肯定会想着法子逗武念亭开心,逗武念亭玩一些新鲜玩意。如此一来,别说三天了,便是三十天,靖安帝都可以让武念亭玩得乐不思蜀,更别谈想起龙世怀、上官澜再或者原谅他们的话了。
“这可怎么办?”两位老人再度沿着宫墙走来走去。
看两位老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林老大道:“父亲大人,武老爷子,别急。镜之还在陛下那里呢,也许今天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提起林镜之,林老爷眼中一亮。他相当清楚,大孙子是女儿带大的,和靖安帝的情分自是不一。林老爷喃喃道:“如果镜之说情,也许……”
“爹。”林老大好笑的看着父亲,道:“镜之和太子,哪个更为陛下喜欢?”
“当然是世怀了。”
“那您想想,如果镜之也去求情的话,是不是也会跪在望云亭。”
这倒是,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不过,爹,武老爷子,你们别急。我听镜之的意思是他会想办法见到天珠的。只要他能见到天珠,一切便都好商量了。”
武念亭自从入宫,吃宿都在青龙殿。
青龙殿暗卫重重,别说硬闯,就是未经诏见而近百步者便会被乱箭穿心。它是皇权的象征。历代以来,青龙殿只有皇帝才能入住。这番荣宠,除却去世的孝慈皇后外,武念亭可谓第二人。当然,龙世怀偶尔也会在青龙殿打打尖,但那都是他腻着靖安帝,倒不是靖安帝正式邀请。
靖安帝将武念亭保护在青龙殿,这也是林家老大林漠轻、老三林漠楼、长孙林镜之都不能见到她的原因。
当然,靖安帝此举也是摆明了杜绝所有人在武念亭面前求情的可能。
“你和小楼都见不到,镜之能见到?”武老爷子说出心中的疑惑。
“青龙殿再森严,地儿有多大。天珠总有玩腻的一天。再说,镜之想了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天珠不是喜欢打角球吗?镜之有意将这话传予赵公公了,就看赵公公灵不灵光,敢不敢捋虎须在天珠面前适当提及一二了。”
对啊,如果武念亭要打角球的话,那青龙殿只怕就不方便了,而且她一个人玩肯定也没意思。到时候靖安帝肯定要找些人入宫陪她玩,那样一来,机会就多了许多了。
林老爷、武老爷子正在感叹林镜之聪明时,只见皇宫中又匆匆忙忙出来一群宫人,为首之人人正是赵公公。
众人急忙上前作揖,“赵公公。”
赵公公急急回礼说着‘不敢当’之句,接着摆手,示意身后的一众人,道:“你们去罢,要快。”
“是。”
眼见着一众宫人骑马扬鞭而去。赵公公这才作揖道:“两位老爷子,这几日事多,没有出来给两位老爷子请安,还请多担待担待。”
两位老爷子当然明白赵公公不出宫肯定是靖安帝的意思,还担待个什么啊。于是急忙道着‘没事,没事,你也为难’后,林老爷子问:“这一大早的派了这多人出去,这是要做什么?”
“武姑娘今日不知怎么的想起要打角球,陛下一听便命老奴遣人前往东平王府、西宁王府和各府召集王子、少爷、郡主、姑娘们过来凑热闹。还有啊,陛下还说要林府的二姑娘、三姑娘还有念之也过来,都陪着武姑娘玩会子。”
靖安帝虽然口口声声称武念亭是‘朕的公主’,但诏书终究未达及天下,是以对外而言,包括赵公公这个心腹在内,称呼武念亭皆为姑娘。
闻得赵公公之言,林老爷子、武老爷子、林漠轻三人暗中长吁了一口气。呵呵,镜之好样的,赵公公也是灵光的,居然将话带到了。这样一来,人一多,武念亭肯定会想起她师傅和她太子哥哥。
林漠轻更是冲着赵公公作揖,“有劳,有劳。感谢,感谢。”
赵公公回了些‘不客气’之后,凑近林老爷耳边,轻声道:“这也是陛下愿意就坡下驴,陛下也心疼太子殿下。”
林老爷心中冷哼一声: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心疼了。
当然知道林老爷脸上不郁所为何事。赵公公笑道:“老爷子也不要生陛下的气。如果那日老爷子见了武姑娘的样子,只怕也会懊恼太子殿下的。”
林老爷心中一惊,“很惨吗?”
“嗯,很惨。”说话间,赵公公故意将武念亭当日的惨景形容得厉害了三分,又故意说了些醒来后如何虚弱都要人扶着的话,还说如何没有胃口不愿吃东西的话,说得武老爷子和林老爷二人再度恨起上官澜来。
“不过话说回来。正所谓福祸相依,太子殿下和上官郡王这一回吃了这么一个大教训也不是坏事。”
也是,上官澜、龙世怀,二人可谓人中翘楚,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