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是啊,我什么都不懂却要开铺子,最后不就是白白的将银子砸进水里了么?说个实在话,若真砸水里还能听个响声,开店赔光的话连响声都听不到。”
似乎明白武念亭的意思了,上官澜嘴角上翘的看着小徒弟。果然,只听小徒弟又道:“所以,我开铺子事小,但却要几个真真正正懂行情且将铺子看成他们生命的人才是重中之重,只有这样,我的铺子才能一路开下去。”
龙奕真似乎也有点明白了,“那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就是那个将铺子可以看做生命的人。因为只有有了铺子,只有铺子有赚不完的银子,你才会有银子拿去治病救命。再加上这个东傲城懂茶道的人没有几人的水平能够超过你。你简直就是我要找的最合适的生意伙伴。有你的技术和管理投入,我这六千两的投入肯定不会打水漂了。”
龙奕真彻底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虽然不出银子。但我出的是技术和管理。”
“对呀。就是这个意思。”
在东傲,商人之间除了银子和银子的合作关系外,还有商人为了保证自己的铺子不倒台,在开铺前会专门请技术、管理相当优秀的人来为自己的铺子服务,同时为了不让这些优秀的人发生转行行为,商人们会和这些优秀的人签定协议,协议中这些优秀人才不但不用出开铺子的费用,而且因了他们优秀的技术和管理的投入可以享有年终的红利分成,而这个分成少占一成,多可达三、四成,这主要是看商人经营的会是什么,会有多大的利润回收。这样一来,投资的商人可以坐在家中数银子,而那些优秀人才因有红利分成的原因一来会下苦功夫用心经营好商铺,二来更不会考虑转行的事。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行为。
今天,武念亭和龙奕真说的便是这种开铺子的形式。
上官澜很欣慰,小徒弟不但体谅他人的难处,更善解人意的为龙奕真考虑到了方方面面,这样一来不但不伤及龙奕真的颜面自尊,更为龙奕真找到了一条不再总是徘徊在纨绔边缘的路。
阴无邪也不笨,很快便也明白了。高兴道:“好啊,好啊。如果是这样,我和奕真就答应了。前年,有个茶楼的老板看中奕真的才华,也想请奕真去坐镇他的茶馆来着,可惜奕真觉得那个老板是奸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是以拒绝了那奸商的邀请。但是你就不同了,你肯定不会是奸商。”
武念亭笑嘻嘻道:“我如果是奸商,那也是你们的技术不行、管理不善。”说话间,她草草的拟了份协议。
这个小徒弟啊,帮人也帮到别人不亦觉察的地步。还处处说人家的重要性、人家的好。
拿着草拟的协议书,上官澜说道:“不错。如果这个方案果然施行的话,奕真,别说你的医药费了,便是以后你得不到西宁王府的一分财产,也足以存足你的老婆本了。”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有自己的院子,哪怕是一间非常小的院子,他也喜欢得狠。念及此,龙奕真道:“好,我答应你。和你合作开茶楼,但这个协议得改一改。”
“改?”
“你仍旧是最大的老板,但年终红利分成不是五成而是六成。其余的四成,除却我和无邪外,再添上姜涞、小卓他们的名字。”
虽然他们是纨绔,但也有纨绔的操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也是他们能够结成牢不可破的纨绔党的基础之一。
龙奕真的一番话令上官澜对他们又有了新的认识。只见小徒弟果然执笔道:“好,那便改一改。嗯,既然要添上姜涞、小卓他们的名字,那便将你所有的朋友都考虑看看啊……”
然后,武念亭就掰着她的小手细细的算,在龙奕真那群朋友中,一共有九人,嫡子、庶子都有,还有个别是贫家的孩子。
仔细算过后,武念亭去除了四个家境状况较好的嫡子,只另录了姜涞、李小卓这两个出生贫家的人,还有一个非常会算帐、可以左右打算盘的庶子陈一飞进来。
那四个嫡子,一个是胡杨,他是胡将军的嫡长子,便算他愿意做生意只怕胡将军也不会愿意的。另外的三个嫡子,虽然各有本事,但他们的家族也不会允许他们从事商务,毕竟‘士农工商’,商在人们眼中看来都是最劣等的一类人干的事。而那些嫡子以后肯定都会依靠各自的家庭势力走入仕这条路,所以就没有必要考虑他们。
最后她道:“这样一算,奕真你,加上无邪、姜涞、小卓、一飞,你们一共有五人。如果分四成红利的话不好分。这样罢。还是按照先前规定的我得五成。另外的五成你们五人正好一人一成。虽然只占五成,但我仍旧是最大的老板。”
龙奕真不同意,道:“这样算,你亏了。”
“不亏啊。你看,奕真你做为技术层拥有年终红利分成,无邪做为管理层有年终红利分成,姜涞、小卓、一飞三人则做为体力层拥有年终红利分成,这样的话,你们也不必每月到我这里来讨要什么工钱。你们算算,做为老板,我是不是最舒服的甩手掌柜。又怎么可能会亏呢?”
除了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