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最后一个总应该是我的了罢。
虽然他不在乎那个香囊,但不知怎么回事,随着小徒弟那胖乎乎的小手将所有的礼物一一送人后,他的心居然越来越失落,失落得就算现在留在这石桌上的礼物是他上官澜最不喜欢的,他也希望小徒弟能够记得他这个师傅,送份礼物予他。
就在武念亭抓起香囊而上官澜几乎要伸手接的功夫,一声‘武老爷子’的呼喊声使得一众人都回了头。
原来是叶硕、叶问、叶歌祖孙三人,说出‘武老爷子’之话的正是一袭青衫的叶问。
林老夫人送葬那天,武念亭已是认识了叶家的人,更因这叶家的人是林府二媳妇叶紫的家人,是小醋坛子林璇的外公、舅舅、表哥,是以武念亭对他们三人均有好感。
其实,他们一家今日本是去和武老爷子告辞的,年过完了,他们打算回老家了。但到了武府才知武老爷子携了武念亭来了梅山寺,于是他们便一迳的寻到了梅山寺。方才武念亭在高台上对出十个正确的谜底的时候,叶问领着老父亲、儿子正在台下观看。
“叶歌。”
“天珠。”
说起来,叶歌虽比武念亭虚涨一岁,却也因武念亭生于正月初一的原因,其实叶歌只比武念亭大十数天而已。两个年龄相当的人说的话自然便有了许多。叽叽喳喳、你问我答中,得知叶歌明天便要启程回老家去,武念亭眼中流露出不舍。
然后,上官澜便看见他心心念念的香囊被小徒弟送到了叶歌手中。惹得他的牙齿不自觉的便使劲的咬了一咬。
上官澜此时神情却是尽落武老爷子眼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叶老爷子很是和蔼可亲的走到武念亭面前,道:“天珠,你方才好厉害,所有的谜语全中。”
“嘿嘿,其实,不是天珠猜中的啦,是师傅,师傅猜出的。天珠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
“姥爷我说你厉害便是厉害。要不然,在你外婆出葬的那天,我们的天珠不但为林府说了公道话,更是为武府争了光。”
“那也是师傅教的,不是天珠的功劳。”
见武念亭不似一般的小孩得意洋洋、心浮气燥,倒时时的低调着。叶硕更觉欣慰,摸着武念亭的头发道:“这天下,不是所有人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就你师傅那一番耳提面命,那短的时间你记了个十成十,便是个厉害的。你老爹的在天之灵看着,不定多喜欢。”语及此,叶硕的虎目中居然润出浅湿。
武念亭多少知道叶家、武家、林家这三家的关系很铁,也因了此这三家的孩子就亲若兄弟。所以,叶老爷如今虎目蓄泪应该是性情所致,是真思念着她老爹的原因。她正待劝解叶老爷子不要伤心的时候,她姥爷却是走了过来,一把拉了叶硕道:“既然明日要走,便留些时间予这些小的告别。我们两个老的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叶硕笑着抹了泪,由着武必拉着,然后又摸了摸武念亭的头后,便和武老爷子一旁说话去了。
倒是叶问,一时含笑看着和儿子说话的武念亭,一时又含笑看着和老父亲说着话的武念亭。
只到叶老和武必二人走远,武念亭才想起那个长相帅气俊朗、笑得很是温和的叶伯伯,她还没有同人家打招呼,太不礼貌了些。于是走到叶问面前,道:“叶伯伯。”
叶问喜爱的摸着武念亭的头发,轻揉着她通红的脸颊,柔声喊了声‘天珠,乖。’。
或许是叶问和她老爹好得似兄弟的原因罢。一见叶问便觉得亲切,武念亭很是自然的抱着叶问的腰道:“叶伯伯,你们不能在东傲城中多待些时吗?再玩些时再回老家不成吗?”
“老家传信过来,有大事急等我们回去处理,以后罢,以后有时间,伯伯再和叶歌到这里来看你和你姥爷。”
听闻有大事要处理,武念亭倒也不闹。仍旧抱着叶问的腰,只是松了一只手,举到叶问面前,“一言为定。”
叶问笑着击掌盟誓,道:“一言为定。”
“下次来了就不要住林府了,就住在我们武府。”
“好。”
见父亲答应了武念亭,叶歌也高兴起来。急急的拉了武念亭至一旁的墙角蹲了下来,然后两个年岁相仿的孩子便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谈得极是热闹。
上官澜的保镖这个时候似乎是故意的将席方平请出了这群人中。而席方平为人豪爽,猜测着这些人肯定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听的,是以也相当自觉的随着天猛、天玄等人出印月阁而去。再回头看时,只见那个名唤叶问的硬朗男子拉了上官澜一边,似乎在细细问上官澜一些事,上官澜正在一一的回答。
于是,席方平煮的茶都被上官澜拿来招待了叶家人。
至午夜,梅花灯节落幕,茶亦已用尽,该交待和叮嘱的话业已交待完毕,眼见武念亭和叶歌两个小家伙睡意正浓,头一点一点的,于是,武必便和叶家的一众人告别。
上官澜和叶家人告别后,和席方平交待了些事,便亲自护送武必和小徒弟回武府。
至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