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空闲的时间后,这才发觉在她和席方平之间还有一个师傅。
她推了推她师傅,道:“师傅,你解谜面去啊。”
上官澜本认真看棋局的人,微挑眉,看向小徒弟。小徒弟再度推了推他,又道:“快快快,徒儿我今天能不能够得到礼物都看师傅的了。”语毕,她一迳溜下上官澜的腿,一迳用小胖手使劲的推着上官澜,还一迳给上官澜使眼色。
这是说他是第三者插足要他不要打扰的意思吗?上官澜心中微恼。但在席方平面前他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任由小徒弟将他推到一边,而小徒弟则再度兴奋看向席方平说了句‘方平,想仔细了哈’的话后,坐在了矮几上。
上官澜只得站在一边观棋,他知道小徒弟下了一手好棋,以席方平目前的棋艺也许没办法解得开。只要小徒弟再乘胜追击后,十手之内,席方平必败无疑。算出后手后,上官澜这才放下观棋的心思认真去解谜面。
这些谜面之于上官澜而言很是容易,是以轻巧的执笔纷纷在谜面上写下了谜底。等他再看向棋局的时候,发现棋局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席方平从垂死挣扎的一方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
上官澜细看了看,心中不仅苦笑一声‘小东西’后,面不改色的看向席方平。
真是巧合啊,这席方平怎么就和那《少年壮士图》上的人有七、八分像呢?而且似乎条条款款均符合了小徒弟心中对英雄的向往。
唉,他现在都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有时觉得好笑,有时又觉得懊恼,有时甚至有些郁闷失落……
就说现在吧,以小徒弟的棋艺,再加上他先前的赢面,在十手间赢席方平应该是轻而易举。可偏偏小徒弟居然故意走错几手,让席方平钻了空子。使得本来无需一盏茶时间便结束的棋局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结束。
担心小徒弟这般坐着冻着了,上官澜解了自己的大氅将小徒弟的身子、双腿都裹着。而小徒弟呢,仍旧兴奋的示意着席方平下棋,哪有半点冻着的状态。
上官澜越发的郁闷了。
夜色开始降临,各处的灯笼点燃,便是那些挂在梅树上的各式花灯亦被梅山寺中的小沙弥点燃了灯芯,漫山漫野、漫漫雪景,显得好看之极。上官澜不再看小徒弟和席方平的博弈,而是站起身,看着这玉树琼枝、火树银花的夜景,很快的便沉浸其中,思绪飘渺。
“很美,是吗?”
“嗯。”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在所有描写梅花与雪的诗词中,我最欣赏这一句。”
原来席方平和武念亭的博弈已然以平局结束,见上官澜似乎很是落寞的着着远眺山景,席方平便凑到了跟前。
之于席方平猛然说出‘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之句,上官澜一点也不诧异于席方平这段时日猛增的文彩,他清楚的知道只要席方平想学,这世间的经学子集、天文地理只怕都能掌于席方平手中,假以时日,这席方平定是东傲国中入则为相、出则为将的人物。
在上官澜思绪间,席方平温和的笑看着他,问:“阿澜你呢?喜欢哪一句?”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原来,你喜欢这一句。”
“方平,快点,你答应和我下去领奖品的。”武念亭一迳说一迳抓起经上官澜批阅的谜面,然后不顾她师傅和席方平在说话,只是一迳拉扯着席方平下楼。
席方平和上官澜摆了摆手,然后‘哈哈’一笑,将武念亭一把抱起甩至背上,然后背着武念亭往楼下冲去。惹得武念亭亦‘哈哈’的笑起来。
看着疯闹着冲出印月阁的二人,看着席方平一路背着笑似脆铃的小徒弟冲进了梅林中,上官澜不知不觉便蹩了眉。
梅林中有个高台,破解谜面后的人可以将写有谜底的字条拿去高台上对答案,答案正确者可获得礼物,答对多少个便可获得多少份。方才小徒弟抓了十个谜面,并未难倒他上官澜。
果然,对面高台上不时的传来掌声和欢呼声,还有小徒弟清脆的笑声以及‘方平,我们对了,又对了’的声音。
“主子,看到今天这一幕,有何感想。”问话的是保镖天猛,天猛当然知道上官澜的事,也知道那幅《少年壮士图》,他总觉得主子有自作孽的因子存在。
轻轻的摸了摸鼻子,上官澜不答反问:“能有何感想?”接着,似乎就是为了说给天猛听,也似乎是为了开导自己,他又道:“天珠能够和天下能人异士结交是她的福份。这席方平虽然是一介武夫,但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想必你也应该了解了他还有许多不能为人所发掘的一面,若我能够细心引导,他以后和天珠倒也不错。”
主子这段时日和席方平走得很近,天猛大体上知道原因。一来武念亭的小天马得亏席方平照料,上官澜可以说是就近感谢席方平。二来主子担心席方平的粗言粗语会对武念亭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是以多和席方平接近,从言语上刻意的影响席方平。三来嘛,这席方平确实也是一位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