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站太长时间。”
“是,姥爷。”
打了个寒噤,武必裹了裹斗篷,迈步进府而去。独留武念亭、俏俏、老管家在外看着龙奕真、阴无邪等人。
终于,武府门前的雪被龙奕真等人扫净,一条容马车通过的道路直通到对面的街道上去。
看着杰作,龙奕真说不出的自豪,然后撇了撇嘴,阴无邪会意的从怀中又摸出一封信,来到武念亭面前。
知道肯定又是挑战书,武念亭接过信后,笑眯眯说道:“明天,晚些时候,你们来取回信罢。”
明天晚些时候?
虽然他非常想现在就拽了武念亭出去决战,但看了眼那个站在武念亭身边的独臂老管家,阴无邪吞了吞口水,瞄了眼龙奕真,见龙奕真点了点头。于是阴无邪说道:“好,就明天。明天一定要有个准信。”
“好的。”武念亭将信揣入怀中,抱着暖炉进府而去。
也许老天都被龙奕真等人那‘改邪归正’的行为所感动,那接连下了半个月的雪居然就那般停了。
翌日,武念亭小有失落的随着武老爷子乘着马车前往梅山寺。
原来武念亭和龙今朝父子约好赏梅的,奈何今日宫中事务繁忙,龙今朝要为那些过了节后便要前往边陲守关、守镇的西宁王父子、东平王父子等人送行。还要为各国的使臣大开国宴,所以,梅山寺之约不能成行。
空等了一天,武念亭当然便有了小小的失望。
武必牵着武念亭的手步入梅山寺的时候,已是酉时时分。
梅山寺,早已人山不海,那处最被世人传为‘吉祥之地’的梅林中,万梅开遍,雪压枝头,红的似火,白的赛雪。这里本来便是东傲的福地,来这里祈福的人相当的多,再加上今日梅花节的原因,那更是一个人头攒动。
最难得的是所有的梅树下都挂着一个红红的灯笼,而且树于树之间牵着绳索,绳索上挂着许多条符,色彩斑斓。在条符之间,还挂逐步形成许多的谜面。
武念亭一进梅山寺,便被那寺中的热闹所吸引,更从进进出出的人口中听闻‘谜语’比赛的事。于是,她一天的小失望不翼而飞。似一只百灵鸟般的扑进了梅林中,不一时手上便拽着数张字谜谜面,提着一盏小巧的梅花灯另带腋下还挟着几枝开得正旺的梅枝来到了武必面前。
看着小孙女红扑扑兴奋的小脸蛋,看着她满满一怀抱的东西抱着很是吃力,武必替她接过梅花灯,接着又接过梅枝,道:“这可是山寺的梅花,你就这般摘了,那些守梅的僧人没打烂你的屁股?”
“这是那些小和尚给我的,不是我摘的。”
原来,因雪太大,压断了许多梅枝,是以梅山寺的僧人将它们都收集起来,一并送给进来的游人。
解释完,武念亭举着谜面到武必面前,道:“姥爷,瞧。听说每解开一个谜面就得一个礼物,我抓了这么多。”
‘呵呵’一笑,武必揪着小孙女的鼻子,道:“这么多啊,我的小乖孙居然猜出了这么多。”在武必的认知中,他认为小孙女肯定是看过谜面并且解得了才从那绳索上将它摘下来的。
不想武念亭一摇头,道:“没有啊,我还没看它们呢。只是觉得人太多,再不下手抢几个的话就都被人抢走解了怎么办。”
武必‘啊?’了一声,道:“你抓了这么多,猜不中可就丢脸了。”
“丢脸怕什么呢,大不了再将那些猜不出谜底的谜面挂回去。如今,这谜面我抓得多便有赢得多的机会。”说话间,武念亭瞟眼间‘咦’了一声,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对面的‘印月阁’一晃。
武念亭眼睛一转,抓着手中的谜面,指着印月阁方向道:“姥爷,师傅好像在那里,我去瞅瞅。”
其实,在小孙女在梅林中转悠的时候,武老爷子就发现上官澜了。只是担心小孙女挤不过那一众抢谜面、抢花灯的人,是以才站在这处等着小孙女,就没有上去和上官澜打招呼。如今小孙女看到上官澜且要去找他,想着这是增加他们感情的机会,武必很是和蔼可亲道:“去罢去罢,姥爷我去找法正讨杯茶喝。”
知道老爷和这里的法正住持是好友,武念亭答应了声‘好的’后便如飞向印月阁而去。
当武念亭迈着她的小短腿登上印月阁的时候,更大的惊喜还等着她,她惊叫了声“方平。”
席方平年未过完便回到东傲城,除了三不五时的去军中兄弟们家中慰问一二外,更多的时间便是陪着上官澜在逍遥王府接待各府相互拜年的宾客。这些宾客不再是官场中人了,因为官场中的人几乎在上官二少、三少、四少等人在王府的期间便都已宴请完毕。余下宴请的皆是商场中人,席方平本出生于巨贾之家,虽然不喜从商,但言及商务的话还是相当的有见解的,和那些宾客也有话谈,更在这段时日替上官澜挡了不少的酒。令上官澜诧异于席方平的酒量。
这席方平虽然是一介武夫,但自从住进逍遥王府后,也许受上官澜的影响,倒也努力的往文人身上靠拢,如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