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
龙耀霄想了想,没什么映像,是以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何津瑶焦急的提醒道:“太子殿下的表妹,表妹。”
真没映像。倒是在林老夫人的丧礼上似乎见过那么一、二个,但……龙耀霄蹩着眉,想了想,还是非常的模糊。于是再度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映像。”
何津瑶认输的趴在了石桌上。好吧,儿子不开窍,她这个当娘的就要多辛苦些了。呃……话说,历尽千帆的儿子又怎么可能是不开窍之辈?何津瑶心中一个激灵,又想起另外一件最重要的事,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边陲?到时候,在那边给我好好的表现,不许输给耀霖。你可注意了,不管什么事,你不能差他一筹。”
女人啊,真烦!
很是无语的扫了何津瑶一眼,龙耀霄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的喝了口茶。
见不得儿子这个样子。何津瑶转而求其次道:“你不和耀霖比,总得为耀宇着想罢。如果耀霖真夺了你的位子,那耀宇怎么办?”
“他又不是没有娘的孩子,我操什么心?”
‘你’了一句,何津瑶终于忍不住的狠戳着大儿子的头,“你个孽障,孽障。”
相较于东平王府过年的热闹,西宁王府便逊了一筹。
也许是因阴丽华入了佛门的原因,更也许是梅艺菲有身孕经不得吵的原因,所以西宁王府的年过得很安静。
王妃于茜月过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倒不觉得如何。除了亦是操心着武念亭能否被册封公主一事外,她对诸事不急。
因为对手阴丽华已是憩了菜,而那个梅艺菲是个没什么心机的。
一想到大哥于一川年前荣升太尉一职,掌东傲一成兵权。于茜月的心便又妥当了许多。大哥是西宁王府的舅爷,他那份兵权相当于为西宁王府又多谋了一份前程,这比那个庶子龙奕勋封侯来得更喜庆一些。
大哥太尉之职一出,这西宁王府中的人看她便又多了三分敬畏。
“若能好事成双该有多好。”
一旁的于嬷嬷自是知道王妃的心事的,很是胸有成竹道:“此事定能成。”
虽然不知于嬷嬷为何如此肯定,但想着老嬷嬷看尽世态的炎凉,也许便有了几分先知也说不定。“若早成便更好了。”如果武念亭果然破格封公主,那她的嫡子龙奕凡就有望提前两年封世子。反正都是破格,平民百姓能破格,皇族之人为什么就不能破格?再说,于氏家族也不是皇族能够随便敷衍塞责的。
念及此,于茜月又道:“便宜武府那个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了。”
“娘娘可不要忘了,那个丫头在勤国夫人的下葬之日很是出风头。只怕,这‘野丫头’三个字,还得再考量考量。”
林老夫人下葬之日,于茜月虽然去了,但因了头痛一直窝在轿子中恹恹的晕晕欲睡,对那天的事一直没在意,当然也便不知武念亭之事。但后来回府养好精神后,对武念亭一事,她倒也有些耳闻。
如今听于嬷嬷再度提及武念亭那日的风光,于茜月不禁诧异道:“那个丫头难道不是野丫头,莫不真是天赐的?要不然她怎么对我东傲的历史能够记得那般清楚且一毫不差?”
“娘娘莫不是忘了,那丫头也是上官郡王的徒弟。”
因了龙奕真的事,于茜月这段时日将武念亭的事打听得倒也齐全。她恍然的‘哦’了一声,道:“少年圣儒的徒弟,想必才识自是比常人更胜一筹。莫非陛下看中的就是她的才智所以要册封她为郡主?”
“只怕不一定。”
“哦?”
于嬷嬷意味深长的一笑,道:“娘娘可还记得孝慈皇后?”
不明白于嬷嬷为何突地转了话题,于茜月有些怔怔的回答道:“你说的是林镜镜?”
“正是。”
能不记得吗?想当年,林镜镜那可是个带着一众唯她马首是瞻的同学上树摸鸟、下河摸鱼、斗鸡走狗、专门和夫子对着干的‘小霸王’,夫子们拿她没办法,还有一个夫子被她活生生气倒在讲台上。直到逍遥王爷担任夫子后,虽然林镜镜仍旧乐此不疲和逍遥王爷斗智斗勇,但在这个过程中林镜镜总是输逍遥王爷一筹,这才灭了林镜镜的性子,从此好生的随着逍遥王爷学天地造化、经学子集,最后终成了逍遥王爷最得意的徒弟。
当然,拜林镜镜之福,她于茜月也有两年能在逍遥王爷名下当学徒。所以,严格算起来,她和林镜镜是师姐妹关系。
说起来,林镜镜有小霸王之称,而当时有‘战神’之称的龙吟风却自甘被林镜镜称为‘大霸王’,其目的便是恁由他之名罩着她。
那个时候,她于茜月是龙吟风坚强的拥趸,还很为龙吟风处处罩着林镜镜感到心酸酸的。
可是心酸酸的又如何?龙吟风给她更多的心酸却是在这西宁王府中,不但心酸更是心痛,最后心酸、心痛都没有了,只剩下麻木。
如今细回想少时的经历,倒觉得只有和林镜镜在一起上学时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