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
“哪桩事?”她现在头痛的有两桩事。一桩是小儿子能不能封郡王,二桩是孽障儿子和南越公主之事。
“世子爷和那个巴雅之事。”
“为什么?”
“我们世子爷虽然是个惹祸的。但却也知好歹,他不都说了吗,并不知那巴雅是公主,更何况,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还去那种地方?她不感谢我们世子爷救了她也便罢了,哪有偏要死死吃定我们世子爷的道理?”
“可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公主让我的耀霄孩儿吃了是事实。”语毕,何津瑶又头痛起来。道:“不说那个孽障了,说他就来气。嬷嬷,你倒是说说,耀宇的事能成不?”
“十有*能成。”
何嬷嬷吃的饭比别人吃的盐还多,见解一般还是相当的有预见性的。“真的?”若真能成,她的小儿子至少也是个郡王。一时间,何津瑶不再觉得头疼了,而是相当有精神的看着何嬷嬷,道:“说说原因。”
何嬷嬷道:“虽说陛下时不时的唱一出令一众人都出其不意的戏,但无论是什么戏却都在情理之中。便说此番他封一个平民丫头为公主一事,虽说是出其不意,但也在情理之中。”
“占了什么情理。”
“天下子民莫不是陛下的子民。而陛下是天下子民的父母啊。”
‘哦’了一声,何津瑶道:“继续。”
“陛下如今将此事压着,定也在想着对策。下一步,那武府的丫头获封之时,所有该露的山会露,所有该显的水也会显。”
她知道,因为武念亭的事,莫说东平王府的侧妃杨韵绮如今为庶子龙耀霖急得是火烧火燎。便是西宁王府的王妃于茜月为了嫡子龙奕凡亦是急得火烧火燎。她何津瑶虽然也呈火烧火燎之势,但之于她而言,只要她自己的位置稳,只要她儿子的位子稳,她才不管别的人会如何。
前些时为了和林府结亲,她还特地回了娘家一趟,试了试水,希望娘家的人走支持太子的路,做太子最坚实的拥趸。但娘家的话说得模棱两可,并未给个肯定的答复。当时她还有些恼,恼娘家对她的事的不作为。但随之而来娘家人在太和殿为她的两个儿子请愿之事却又为她做到了仁至义尽,她又不恼娘家人了。想着娘家的父母兄弟也许另有考虑也说不定。
官场上的事她这个妇道人家少有研究,决定不再去想那些令她想不透的问题。如今她最关心的是她的两个儿子。于是说道:“我管别人家的山水,我只管我们耀霄、耀宇。”
已是舞剑完毕的龙耀霄此时正提箭而来,兴兴头上,他问道:“母妃何事只管孩儿和耀宇啊。”
看着死皮赖脸坐在自己身边的长子,何津瑶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他的额头,道:“如果你是个省心的,母妃也就不管你了,少操多少心。”
瞪着好看的眼睛,龙耀霄很是认真的说道:“那我还是当个不省心的罢。”
何津瑶傻了眼。只听儿子又道:“只有这样,母妃才不会不管儿子。只有这样,儿子才会觉得自己不是个没母亲疼的人。”
这话令何津瑶又是气又是笑,再度戳着儿子的额头道:“你也别成天介的闭在王府啊。也该去皇宫走走,和你那个太子兄弟多联络联络感情。要不是太子殿下,你这个世子爷的位子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便是这颗人头,只怕也不在你这身子上了。”
当然明白他母亲要他和龙世怀亲近的原因,龙耀霄有些郁闷的看着他娘,道:“母妃,你能不能够不要这么势利?”
“要我不势利。难道要等着你世子爷的位子被别人占了我再去势利?”
当然知道近段时日那闹得沸沸扬扬的武念亭将被御封公主之事,也知道他娘为了他不惜趁着这股东风动用整个何氏家族为他和胞弟下了个双保险之策,更知道姨娘杨韵绮也在暗中蠢蠢欲动。
他真的不明白这些女人怎么就将这些权利地位看得如此之重?
明白他母亲口中的‘别人’指的是庶弟龙耀霖,龙耀霄很是不屑道:“被人占了还不是我东平王府的。”
越发的恨铁不成钢了。何津瑶正要再戳大儿子的脑袋,却见那南越国的公主巴雅来了。
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唇虽然大,但大得相当的有特色,且红得艳丽。皮肤虽然不是非常的白,但略泛着红色,显得相当的健康。一袭红色猎装,鹿皮长靴,随身背着弓箭,很是飒爽英姿。
何王妃一时间头又痛了起来,不再唠叨大儿子,而是佯装拿着杯子喝茶。
“耀霄。”
“公主。”
将背负的弓箭一把拍在了石桌上,未注意何津瑶手中的茶杯抖了一抖。巴雅说话毫不躲藏,很是干脆。道:“耀霄,我是来商量我们二人婚事的。你朝陛下并不反对,而且也还很赞成。”
原来巴雅居然去见了靖安帝,靖安帝倒赞了句‘好舅缘’的话。还问巴雅要不要他下道圣旨成全好事。但巴雅考虑到龙耀霄的尊严,于是说了句‘等他同意了再下旨’的话。靖安帝也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