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龙奕真虽然胡闹,但也不至于闹出人命的地步。是以,她闻言后,顾做害怕的将手摸向胸口,装得十分害怕的样子拍着胸,道:“唉呀,我好怕哟。”
眼见武念亭脸上未有丝毫的害怕,看她神情和语气,倒是戏谑居多,龙奕真恼了,突地伸手,准备去拽武念亭的前襟,打算推倒她,让她来个狗吃屎。
不想武念亭虽然胖乎乎的,但身子却极是灵活。在龙奕真伸手的一瞬间,她便就地来了个驴打滚,很快便滚到了一旁,而且极迅速的将暴雨梨花针从胸口掏出握在手中,对准龙奕真道:“不要过来,否则我便启动机关。”
龙奕真一愣,道了声‘什么东西’?
“别说我没告诉你,这个暗器很厉害的哟,不见血不收的。”
众纨绔从未见过暴雨梨花针,龙奕真更是不相信武念亭的话,伸腿便往武念亭身上踹去,同时道:“小胖子,又想唬你三爷啊……啊……”
随着龙奕真第二个‘啊’的一声尖叫,他捧着腿在地上不停的蹦着、转悠着。
不知道龙奕真出了什么事,阴无邪急忙上前扶定龙奕真,一瞧之下,只见龙奕真的膝盖处居然有血滴渗出。
“果然是暗器。”龙奕真痛苦的呲牙咧嘴道。
闻言,阴无邪看着武念亭大怒道:“你个小胖子,居然来真的。”
真是出身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他龙奕真那个旧仇还没有报,如今又添新恨。关节处的痛痛得他眼泪直在眼中打转,他踉跄着放下受伤的脚,修长的臂膀一挥,道:“围起来。”
在这群纨绔中,龙奕真虽然是庶出,但也是皇室中的庶出,是以出身最是强悍,自然而然,他便成了这群纨绔中未经选举却正儿八经的老大。如今老大恼羞成怒发了狠,看来不打算单挑而是打算群殴。于是,这帮纨绔们很是自然的便将武念亭围了起来。
似乎害怕了似的,武念亭低着头,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便是有意的。”说话间,龙奕真指了指一圈将武念亭围住的人,道:“便算你那个暗器厉害,但一次只能伤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有足够的时间将你打得比猪头还难看。”
“我这个暗器一次不只能伤一个人,而且还可以伤数十人。你们只有这么几个人,不是我的对手。”武念亭好心的提醒。
只当武念亭是拿大之词,龙奕真冷笑道:“来呀,来呀,让三爷我见识见识,什么暗器可以一下子便伤数十人。有种你就来。”
“还是不要来吧。”武念亭皱着眉头盯着龙奕真,又道:“再说,我也不想看那血淋淋的场景。”
“臭丫头,不敢了吧。”龙奕真语毕,向着一众纨绔党道:“无论谁拿下这个丫头,东颜酒楼,三爷我请客。受伤的,三爷我出诊金。上。”语毕,大手一挥。
眼见着一群狼扑向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小羊羔,眼见着小羊羔要被恶狼们分食。却也在这个时候,恶狼们纷纷传来‘啊呀、哦哟’的凄厉的叫声。接着,这群恶狼们一个个的捧着自己的脚,有的在原地跳,有的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捧着膝盖喊着‘痛痛痛’的话。
“说了不来不来,说了这暗器不见血不收,是你偏要我射你们的哈。不要怨我。”说话间,武念亭很是委屈的看着龙奕真,眼中闪烁着‘我很听话’的意思。
龙奕真痛声道:“我什么时候要你射我们来着。”
“你方才‘来呀、来呀’的喊得那么急切。搞得我都不得不来了。要不然,多不听话。”一迳说着话,武念亭一迳爬了起来,将暴雨梨花针从容的塞入胸口。她走到二次负伤的龙奕真面前,满眼都是怜惜,道:“痛不?”
龙奕真这个时候只痛得想喊爹骂娘,偏又被武念亭如此一问,他的话便有些不经大脑,道:“你将自己的膝盖弄伤试试。”
“那我岂不是比你还笨。你自己想再试试也便罢了,还想我也同你一样。”
一时间,龙奕真只觉得满腔的悲愤,伸手便往武念亭脸上揪去。可当他看到武念亭的手刻意的在她胸口停下的时候,龙奕真一个激灵,硬生生停下了已到中途的手。
“天珠。”
闻得熟悉的声音,武念亭急忙站了起来,扭头道:“师傅。”
龙奕真、阴无邪等人看到那个超凡脱俗的身影出现的时候,越发的想喊爹骂娘。个个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便是中了暗器的痛都忽略了。
原来上官澜在待客的宅院忙碌的功夫,想着小徒弟一直跪在中堂,是以趁着缓口气的功夫决定去看看他那个倔强的小徒弟,至少得想办法让她喝点子水的好。
一路上,他还在想着用什么办法将小徒弟哄出来哪怕是一时半会子的都好,也在他感叹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惯着、宠着小徒弟的同时,偏偏就那么巧,被他看到一个丫环模样的人领着小徒弟往后花园而来。
因了断肠草事件,上官澜对林府的仆人方方都滤过一遍,他脑中实在是没这个丫环的什么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