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意思?!你怎么说话这么酸呢!”
“好了!”魏德仁瞧着代氏还要说,赶紧吼了一声,“你少说两句,丫头还怀着孩子,你个做长辈的,能不能别说那么多气话。”
听到魏德仁如此说,代氏心里憋屈,又开始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但是却不再和魏氏争吵。
“丫头,我们俩一直住你们这儿也不合适,”魏德仁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全是不舍,“要不,你让老四送我们回去吧?”
“爹,”魏氏哽咽,“你没听郎中说吗?你的病要静养,不能再操劳了,而且你这病就是气出来,累出来的,你就在这多住一段时间吧?我、我怕你回去……”
后面的话,魏氏实在说不出口了。
“阿芳,你这个话,是说我在虐待你爹了?说你两个哥哥对你爹不好了?”代氏不满。
小琪瞧着魏氏已经哽咽到抽泣,心疼不已。
“姥爷、姥姥,大舅、二舅在修房子,你们回去,还不是给他们俩添乱。”小琪赶紧搂住魏氏的肩膀,一边劝着两位老人。
比起二奶奶,代氏也就只是嘴巴上毒辣了些,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十恶不赦的事情,所以小琪对她,还算是宽容。
孙女都如此说了,魏德仁又不忍心离开了,他本来就不想回去,若不是女儿已经嫁人,他真的想跟着魏氏一家过。
代氏还想反驳,在一旁默默叹气了许久的辛老四总算是开了口:“爹,娘,阿芳怀孕,你们就在这多玩几天吧。”
“那就多住一段时间。”魏德仁开口应下了。
代氏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其他人都如此说了,她也不好再开口说其他。
小琪本以为可以安静几天,没想到,代氏住不了两天,就要闹一场,喊着要回家。
她从烤羊店回来不过十天,代氏就已经闹了不下七八次了。
每次一闹,魏氏都是流泪伤心。小琪真担心,对魏氏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魏德仁自然也明白,所以在正月还没过完,他牙齿一咬,任由魏氏和小琪怎么劝,都不再留下来。
辛老四无奈,只能送两位老人回忠义县了。
离开那日,魏氏让辛老四买了许多吃食,还有新的棉被和衣服,让两个老人带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