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哪去？”
“我！你……”青柳玉一掌打在古结界上，像极了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且消极。
“怎么？我戳中你的痛处了吗？”帝无兮唇角弯弯，半张脸是一道一道滑落的鲜血。
焱千璕于一旁看在眼里，帝无兮不嫌疼，他都替她嫌疼，那脸啊！没有好的丹药，肯定要留一道很深很丑的疤痕。
青柳玉此时的模样比帝无兮好看不了哪去，同样都是十分可怖。
他二人都是披头散发，衣衫染血，只不过一个穿浅色衣衫能看出血红，一个穿深色衣衫看不出罢了。
总之谁也不比谁好哪去。
焱千璕刚想开口询问就被帝无兮截胡了。
帝无兮戏弄般的凝视着杀不进来的青柳玉说道：“王为何不回我方才的话，是不敢回？还是无法回？”
“哼！哼，我有什么不敢！你别自作聪明了！”青柳玉指尖上面的血一滴一滴的朝下流，可见为了破开黑雾的束缚，废了好大一番力！
帝无兮退后半步，强逼着自己站直，道：“青柳玉，论自作聪明，你……好似比我还更胜一筹。毕竟，你强求的，都不在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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