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招数？”
“燃命的招数。”
“怪不得……怪不得如此令我被动！”青柳玉眼睛不知不觉的开始泛红，心中的悲恸全部都被那雾气给勾了出来。
谢衍再度提起身前的刀，一步步的朝着青柳玉走去，“青柳玉，我曾无比信任你，如今，我们终将死到一起，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的报应？报应我就算死也不得安宁……”
青柳玉头垂着，脑子里一片混乱，“谢……谢衍，你可真是好手段！”
“过奖，再好的手段，一生也只能使一次，此次过后，我的神识便要燃烧殆尽了。”谢衍临死反而平静，似真的无波无澜。
帝无兮忍不住抬手捶了捶脑袋，心中同样被灰蒙雾气惹得发闷。
她蹒跚两步，同美人儿私语道：“美人儿，你……你不觉得头疼吗？”
“不觉得。你之所以感到头疼，皆因你神识太过弱小，承受不住来自登堂境巅峰修士的神识威压。”焱千璕淡然的分析，面色十分自然。
帝无兮抬手揉了揉额角，仍缓解不了头脑胸口上的沉闷。
“美……美人儿，你不觉得悲恸吗？”
“为何悲恸？”焱千璕转过脸，神情有些不解。
“你看青柳玉，你看他的神色是多么的痛苦。”帝无兮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她只觉，青柳玉比她苦了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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