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毁了,她也希望别人和她一样。
这个华凝真真正正地疯了,再也不是她所见到的那个华凝。现在的她已经陷入一片疯狂之中,不知道她以后还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以后你离那个华凝远一点。”夏伊在深宫待了多年,见了太多这样的女人,她深知这类女人疯起来是最可怕的。
“我知道了。”贝朵向夏伊点点头,停了一会儿,她担心地问向夏伊,“毛总还是没有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夏伊缓缓地说道,语气有些凝重,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给自己催眠,毛建军身手那么好,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乔东和建民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真是急死人了。”贝朵面上有些着急。
“不要想太多了,我们就静等着结果好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夏伊肯定地对贝朵说道。
贝朵的眼里一片愁容,夏伊让她不要想太多,她怎么能不想多?那里面有她的同伴,她不希望他们有事。
贝朵还有一事不明,为什么这次事情她没有接到任何的通知?之前每一次行动之前,老板都会通知她,这一次为什么没有?
是有人擅自做了决定?贝朵的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影子,程宇,是他吗?昨天毛建民恶整他,他怀恨在心,有这样的举动也是情乎合理。可是他这样做就没有想到后果吗?上次姚锦失手被抓,老板就严令他们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完了,程宇这次闯大祸了,贝朵的心里一片焦急,怎么也躺不住了。
“夏伊,我想去看看程宇,同是一个剧组,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不去看,别人一定会说闲话的。”贝朵想了想对夏伊说道。
“你在家躺着哪里也不去,一坐儿谈美来了,我和谈美一块儿去看看。”夏伊想了想对贝朵说道。
“我也要去,让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我才躺不住。”贝朵说着掀开被子要下床。
“躺下。”夏伊脸一凌,一股威严不容拒绝的气势自然流露了出来,贝朵心里一惊,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身体像不听使呼似的,不由自主地又倒在床上。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夏伊警告地看了一眼贝朵,起身去开门。
贝朵忽地松了一口气,望着夏伊的背影若有所思,夏伊变了,从那天从酒吧回来,她脱胎换骨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有的时候她看着她,甚至在怀疑这是不是同一个人,更有甚者,夏伊望向她的眼神都会让她心惊。
每每那个时候,她都会以为她是不是漏了马脚?或被夏伊看穿了。
客厅里门开了又关上了,谈美走了进来,安慰几句,叮嘱几句多休息的话,谈美与夏伊又出去了。
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贝朵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给马方打了一个电话。
马方接到贝朵的电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向着病房里来看望程宇笑了笑,指了指电话,向外走去,在走廊的尽头一个无人的角落接听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马方一脸的凝重,如果不是出什么事,贝朵是绝对不会和他联系的。
“谁让你们擅自做主去杀毛建民的?”贝朵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我没有啊!”马方怔了怔,突地他脸色一变,恨声说道:“这事是程宇干的,一定是程宇下的命令,我现在立刻能知他们取消此次任务。”
“晚了,已经晚了,只怕我们的人这次是回不来了。”贝朵在电话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有些沉重。
马方手指捏着手机一阵沉默,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程宇自寻死路,他也救不了他了。马方在心中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