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贱民居然想妄想嫁给华君,她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她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华凝如遭雷击一般看着华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因为她爱上了华君,所以她才会遭受现在的罪。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离开华君的方法很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了华君我可以走的,我可以走的。”华凝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向着华泽哭着叫道。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别的办法吗?我曾劝过让华君离开你,可是他当时就恼了,他用离家出走来威胁我。为了让华君对你彻底地死心,我费尽心思终于想出这么一个方法来。没想到这个办法果然凑效,华君的确是对你恨之入骨。”
华泽得意地对着华凝说道,虽说他与自己的养女发生了不光彩的事情,但是结果却是异常的顺利,华君从此大受刺激一心扑在工作上,把华氏打理的井井有条,业务翻了一翻,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让他感到遗憾的是,华君从此以后性格大变,竟然喜欢上男人了。
这令他很不满意,可是华君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他现在已是无可奈何,他的心里充满愤怒,一切都是由眼前这个贱女人所引起的。如果不是她,他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做。
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华凝好像已经也不受他威胁和控制了。如果有一天她向华君诉说事情的全部真相,华君必定会恨他入骨,甚至还有可能把怒气迁到华氏集团。
为了华氏集团,华凝必须得死。华泽看着华凝,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华凝瘫坐在地上,面色如土,她不敢相信人心竟然是这样的险恶,她的人生几乎全毁了。她想跳起来狠狠地扇华泽一巴掌,她也想把华泽狠狠地骂一顿,还未等她做出任何地举动,她的毒瘾又犯了,她倒在地上,四脚不停地抽搐着,手使劲地在身上抓住。
“救救我,我受不了,快点救我!”华凝艰难地向华泽爬去,手拽着华泽的裤子向他苦苦哀求。
华泽的眼中全是惊诧,慢慢地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真没想到华凝居然在吸毒,好,只要他给她提供毒品,她一定会乖乖地听自己的话,他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华泽的视线落在华凝的身体上,叹惜,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如果真的把她给弄死了,他还真的舍不得。
华泽弯腰看着嘴角噙着笑意伸出手指抬起华凝的下巴,冷声问道:“如果我给你毒品,你乖乖听话吗?”
“我听话,我会乖乖地听你的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华凝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她实在无法再控制自己,现在她只想要毒品,也只有毒品才让能让她忘记一切痛苦。
她理智全无,她的脑里眼里只有毒品的存在,华泽只要给她毒品,让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好,那你来伺候我,只要把我伺候好了,我会给你毒品的。”华泽淫笑,拉开裤子的拉链,一把把华凝拽了过来。
华凝想反抗,可是毒瘾的发作不是一般人所能忍的,她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按照华泽的吩咐一一照办。
“哈哈哈。。。”华泽得意地笑着,脸上全是满足,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扔在地上,“拿去吧!这就是你所需要的东西。”
华凝眼前一亮,像一条狗一样爬着,颤抖着手把烟捡了起来,抽出一根,放在鼻间深深地贪婪地嗅了一下,精神猛地一震,急忙找出火机迫不及待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一个烟圈吐出来,华凝闭上眼睛一脸的满足。
华君把自己关在房里,隐隐地他听见了华凝疯狂的笑声,他无动于衷。当这个女人与那个男人共同出现在他的面前,告知所有人他们的关系时,这个女人已经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路是自己的选的,不管她有什么样的苦衷,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既然决定了这样做,一切的痛苦与苦楚都由她自己一个人承担。
华凝的笑声消失了,外面一片寂静,华君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房顶怔怔发呆。他是时候该清醒了,迷糊了那么多年,他也该走出过去那段不堪的岁月。
夏伊,乔东,毛建军,贝朵,华凝的影子一一在他的眼前闪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如同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华君才发现过去是那样的荒唐与任性。
华君咧开嘴巴笑了,心中微微有些酸楚。乔东是他情感的最后一个依靠,可是到最后他才发现,这个情感寄托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只是,他并不后悔,如果不是乔东,他想他根本走不过那最黑暗的几年。
夏伊,华君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他对夏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非常的熟悉,非常的信任,虽然他们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却像认识很多年一样,他早已经把夏伊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伙伴。
他该崛起了,他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华君睁上眼睛在陷入睡梦中,他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这一夜,破天荒地他没有再做梦。
翌日,夏伊与毛建军还在熟睡,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