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果真没什么草木,要不要折些树枝给陶吴带回去?”
“你喜欢就好。”
“怎么能是我喜欢就好呢,”九知随手就折了一条梅枝下来,在朝良眼前晃了晃,“又不是我用,是陶吴。”
她觉得自己和朝良讨论解决大解事后问题用怎么样的树枝比较妥当有点违和,便咳了一声,将手里的树枝一丢,道:“这么说起来,我倒是饿了。”
朝良这就将略有些宽大的袖口束了起来,干净利落的模样,九知问他:“你要做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你不是饿了?”
然后拍了拍她的头,道:“在这里等着,我去打猎回来给你烤。”
九知哦了一声,就站在原地等他,等着也无聊,她就拔下了头上的木簪来在地上画画。
没过多久朝良便回来了,手里拎着个灰不溜秋的小兽,站在她旁边看她画画,问道:“你这画的是什么?”
越看越觉得惊世骇俗。
九知扬起脸来对他笑道:“哦,我在画你啊!”
朝良又将那所谓的“自己”打量了一遍,决定无视她这句话,抬了抬手,把手里的小兽拿给她看:“好了,回去吧。”
“你猎的这是什么?”九知好奇地凑近了看,她皱起眉来:“这兽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她把那小兽被灰蒙住的脸端起来,拿手拍了拍,尖嘴茸耳,九知脸色一僵:“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