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的想着,因为顾轻郎的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被他人揽在怀中,身体一僵,他冷峻的面容立刻染上了异样。
“你退下,放开朕——”这句话说的很冷,很冰,也很高高在上。
陌生如顾轻郎,他听不出萧崇这语气里的掩饰,他听在耳中,立刻就怒了,只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刚刚就该让这个臭皇帝摔死才对,干嘛要下意识的去扶他?简直是神经病!
顾轻郎很不怕死,看到萧崇冷冰冰的样子,他模样更是嚣张,一把将萧崇从自己怀里推开,他先一步往后退了退,弯着腰,屈身漠傲的站在不远处。
“皇上是要离开吧,臣侍恭送皇上。”
莫名其妙的昏君,以后最好是不要再让他撞见!
萧崇望见顾轻郎宽大的手掌,想到刚刚就是这样一双手,曾按在自己的腰上,扶着自己的腰,抓着自己腰上的肌肉,让自己不至于跌倒,而他刚刚手掌上的体温,曾隔着衣料,熨烫过自己的腰部皮肤,一颗心,突然一下一下怪异的冲撞起来。
“跪安吧!”转身,而立之年的帝王匆匆离去。
“臣侍恭送皇上。”跪安,这皇帝端皇帝的架子倒是端的很自然!
顾轻郎阴狠的瞪着那道精瘦的背影,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他却不知道,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副俊美冷峻的脸庞,曾因为他而布满了羞恨的暗红。
今晚又是十五之夜,远离安延宫的萧崇暗中捏紧了拳头,看来他又要受一次罪了。顾轻郎,他的新男妃,不,他要远离他,他要远离他!
偌大的王朝,他注定是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