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瑜一身藕色薄纱常服,靠坐在馨远堂的临池扶栏椅上,看着池中的碧叶粉荷,与扶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扶柳,殿下可有传话什么时候回来?”
扶柳侧身笑语:“主子几日不见殿下,这是想殿下了吗?也难怪主子思念殿下,主子与殿下可真是一对恩爱夫妻呢!”
扶柳说过这话时,看到了蹑手蹑脚靠近的胤礽,若不是胤礽提前打了手势,扶柳就要上前行礼请安了。扶柳慢慢后退,胤礽悄悄站到嫤瑜身后。
嫤瑜本就神思不宁,丝毫没有注意扶柳的动作,更不用说胤礽的接近。承嫔的话像一座山突然压在她身上,自己好似还没做好准备,双肩却被迫承担起了重量。
既不知身后的情况,嫤瑜的回应自然也就不加思虑了,“谁说我想他,他忙他的,我不想。我们成婚不到两月,算不得恩爱夫妻,来日方长,谁又能说得清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