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片的事,你也是一清二楚的?”
祁东先是“嗯”了一声,然后又赶紧补充:“……其实我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你放的是什么片子,就听到有一男一女在说日语,然后就开始……喘息……”
秦晚:“…………”
卧槽!
她还以为自己对照着a|v教学片强上了祁东学长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她秦晚一个人知,没想到被强上的当事人祁东学长竟然也是知道的!
苍天啊大地啊,我秦晚不想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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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晚的表情不太对,祁东心里好笑得不得了。
掩嘴清咳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想要发笑的行径,祁东扶着秦晚往外走,一本正经地对她说:“其实呢,你那时候对男人也太不了解了……如果说是在完全酒醉的情况下,男人是完完全全没办法……”
祁东顿了顿,引用了一个词语:“酒后乱性。”
“所以说你那时候完完全全是清醒的?”
秦晚发问。
在得到祁东点头确认之后,强烈的羞耻心涌上心头,秦晚勃然大怒:“既然你当时是清醒的!干嘛还躺在床上装尸体让我一个人那么辛苦啊?!”
祁东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不是正装醉么……”
演员的自我修养什么的,自己选的剧本,含着泪也要演完啊!
听到祁东这个回答,秦晚“呜嗷”地叫了一声,跳起来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然后劈开腿骑在在他腰上,怒道:“靠!我要一洗前耻!”
被秦晚压在身下的祁东对着她挑了挑眉毛,问:“怎么个一洗前耻法?”
秦晚噎了一噎,然后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揪着祁东的裤头,对他邪魅狷狂地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秦晚俯下身子,吻上了祁东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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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赶着拍婚纱照累了一天,但是喜欢的人在眼前,还这么主动地引诱着自己,祁东很容易地就动了情。
在他情不自禁地回应着秦晚,准备要与她发生更亲昵更紧密的关系时,秦晚突然从他唇边抽离,然后一个翻滚从他身上翻了下来,睡在他身边装尸体。
祁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失落涌来,撑起身来去看秦晚:“怎么了?”
秦晚尸挺的姿势很标准:“我睡着了。”
说着,她把眼睛闭上了。
祁东被秦晚这幼稚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真睡着了?”
祁东好气又好笑地问。
秦晚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睡着了,还是深层睡眠。”
祁东静静地盯着秦晚瞧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然后倾身覆过去:“既然你睡着了,那么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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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原本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祁东也体验一把x尸的感觉,但是却没有考虑道她和祁东在忍耐力上面的差距。
更何况现在的祁东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睡裤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呢,秦晚已经不行了。
她诈尸了。
一个暴起将祁东反压倒,秦晚对他挑了挑眉毛:“学长你今天是怎么了?!发挥很失常啊?!”
看着双眼迷离两颊酡红的秦晚,祁东勾起了嘴角:“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发挥才是正常的?”
秦晚早将刚刚的计谋和算计抛到了脑后,动作粗暴地掀开祁东的衣服,脱掉,然后紧紧地贴上来:“来,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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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战了一晚上,第二天拍婚纱照的时候,秦晚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
不是想好了要让祁东学长体验一把鞭尸的感觉吗?!怎么最后又变成一起开船了?!
口亨!真不愧是从资本主义国家学成归来的!奸诈!狡猾!
吐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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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地往前跑。
选完了婚纱拍完了婚纱照发了请帖各种,婚期到了。
第一场是在秦晚家办的。
张婧结婚的时候,作为伴娘陪她睡最后一晚上的秦晚得知新娘一整夜没合眼,还把自己这个好闺蜜给狠狠地损上了一顿。
直到事情摊到自己身上,秦晚才晓得这事,还真不是她能控制的。
大婚前一夜,秦晚也失眠了。
而秦晚的伴娘,大姑妈家的正在读大三的小表侄女在她身边睡得呼呼响。
秦晚却死也睡不着。
一开始她还企图数一下羊,什么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小肥羊地数了老半天,思绪就滑到了祁东那边——
祁东学长明天会穿成什么样子过来呀?是不是要称帅全宇宙啊?以张婧那个混蛋为首的闺蜜团会不会为难他呀?
想了祁东大半夜,秦晚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很不对!
然后再一次开始数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