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见”,秦晚就火烧火燎地赶着关南走了。
看着秦晚关南两人离去的背影,祁东站在原地,背影被路灯拉出了一个孤单萧索的弧度。
“我赶回来,也不过是想和你一起吃个晚饭……”
秋风乍起,卷起了地上还绿着的落叶。
也卷走了祁东没说完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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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座上,秦晚又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可是回头看到关南就穿着一件短袖体恤,秦晚到底良心不安,脱了衣服递过去:“你穿这么少,小心着凉了。”
关南流畅地将车开出停车位,看也没看自己外套一眼:“我是年轻人,不怕冷。你这个老人家就别和我客气了。”
“哼!你才比我小几岁,好意思叫我老人家?!”
秦晚愤愤不平地说了一句,到底是觉得冷,还是自觉地穿回了关南的衣服,顺便还拉上了拉链。
用余光瞟着秦晚的关南看到这一幕,笑了一声。
秦晚和关南认识了二十多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马上领会对方的意思。
听到关南这一声,秦晚就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的口是心非。
不服气地哼唧两声,秦晚干脆把拉链拉到头,然后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问关南:“欸,姐说你一月份才开始实习呢,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关南稳稳地开着车,回答:“我手上的项目做完了,趁着变态导师还没来及给我塞新项目,赶紧跑路啊。再想想这大冬天的,回家也是冷,还是来深圳过冬吧。”
“哦。”
“我这个决定做得也挺突然的,昨天晚上买的机票,今天就飞过来了。一下飞机就去雪姐公司找她,把她吓得不轻,嘻嘻。”
关南嬉笑两声,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扭头来看一眼秦晚。
得到的却是她两个卫生球。
绿灯亮了,关南稳稳地启动车子,继续往下说:“那时候也快五点了,雪姐直接把车钥匙给我,说她晚上有个会,本来打算叫你去接毛毛的,我来了就干脆让我开她车来把你俩都接了得了。”
听到关南这样说,秦晚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表,抱怨道:“我有什么好接的?!又不是没手没腿回不去家!这么晚了,留毛毛一个人在幼儿园他会害怕的。”
“没事。雪姐说了,毛毛报了学校里的算术班,今天正是上课的日子,七点十五才下课的。”
关南解释道。
无奈的秦晚从车门侧槽里拿出一支没开过的矿泉水瓶,准备拧开了喝水:“真不知道阿姐是怎么想的!这么大点孩子,正是玩的时候,搞这么累干什么!”
再次停下车等红灯的关南扭头看到秦晚捉急地开着矿泉水瓶,忍不住拔刀相助,拿过她手上的瓶子。
“自己的孩子,雪姐爱怎么养就怎么养呗。你要是看不爽就自己生一个去。”
关南轻松地拧开瓶盖,然后递给秦晚。
秦晚道了一声“谢”,拿着水瓶吐槽自己:“我一个人怎么生?!你当我圣母玛利亚啊?!”
“实在不行,你找我啊。”
关南淡定地回答。
正在喝水的秦晚没hold住,喷了!
狼狈地咳嗽疯狂地抽着抽纸擦水迹,秦晚槑槑地说:“关南你少开玩笑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关南说着一边开车一边将车门边上那包未开封的纸巾递给秦晚,“你看我,长得又帅腿又长,智商又高又有幽默感,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孩子他爸。”
秦晚被开启王婆模式的关南给逗乐了:“得了吧你!咱俩这么熟,你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样子我都看过了,哪下得去手啊!”
又一个红灯。
停稳了车,关南再一次看过来。
“我是认真的。”关南目光深沉地对秦晚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