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妇人一愣,堆着笑道,“姑娘,你莫不是睡糊涂了?什么本公本母的?你放心,李妈妈我最是心疼人了,这方圆几里,哪个姑娘不说我李妈妈最好了。”
萧姝瑶越听全身越冷。
什么李妈妈?什么姑娘?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地方?
她问下心神,厉声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这里是艳春楼啊。”那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
艳春楼?
萧姝瑶心中一冷。她虽然久居深宫,却并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这艳春楼三字,怎么听怎么像春楼的名字。
这么一想,愈发慌了神,语气愈发冷硬起来,“我不管你这是什么地方,我乃大齐宜安公主萧姝瑶,你速速派人送我回宫,否则本宫回去后,定会叫人铲平了你这地方。”
那李姓妇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哈哈”大笑两声,露出发黄的牙齿来。笑够了,她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萧姝瑶,“那人跟我说你脑子有点问题,我本来还不信的,没想到真的有疯病啊。这么标致一个姑娘,真是可惜了。”
萧姝瑶一听她这话,登时沉了脸色,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恶狠狠盯着她厉声问道,“是谁带我来这里的?!”
妇人被她狠厉的眼神唬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道,“姑娘,到了我们艳春楼,便是艳春楼的人了,李妈妈我可管不着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不要妄图耍什么花样。”
说完,她冷哼一声,出了房门。
很快,萧姝瑶便听到了那妇人锁门的声音。
她坐在桌前,双手握成拳头,不住地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逃出这个鬼地方。
这个李妈妈看自己看的这么紧,估计在她眼皮子底下是无法偷偷跑出去的。她眼眸转了转,决定先忍辱负重,等逃出了这个肮脏的地方再回来算账。
主意打定,萧姝瑶镇定了一些,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道,“我有话要同李妈妈讲。”
门外没有人回应,但萧姝瑶听到了渐渐走远的脚步声,知道有人去告诉李妈妈了。
很快,李妈妈便折了回来。
打开房门,她看着萧姝瑶一脸堆笑道,“姑娘,你想通了?”
萧姝瑶坐在桌前,看着李妈妈,浑身散发出一种凛然的气质,让李妈妈有一瞬间的怔忡。她勾了勾唇,不急不慢道,“我想通了,我可以乖乖待在这里,但我有几个条件。”
李妈妈笑容收了收,拿眼睨了她一眼,“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第一,马上给我换个更好的房间。”
李妈妈打量着她姣好的身段,精致的脸庞,盘算着自己能靠她赚多少钱,勉强点了点头。
“第二,马上将门外守着的人撤走。”
李妈妈衡量了一番,也应了下来。
“第三,我卖艺不卖身。”
李妈妈一听,“噗嗤”笑出了声,“我的姑奶奶,你当这里是漱玉坊呢?还是红袖阁呢?这里是艳春楼!艳春楼你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个卖身的地方。你给我整这卖艺不卖身的一出,哪个客人会买账?”
一听她这话,萧姝瑶的心不住地往下沉。
漱玉坊,红袖阁她有所耳闻,可这艳春楼,她是真没有听过。怎么听这李妈妈的口气,竟像是个下等窑子?
她立马被自己脑中浮现的这个想法给惊吓住了。脑中一时空白,不知说什么好。
李妈妈“嗤”了一声,“你也别给我拿乔了,从今天起,你就叫牡丹,明日开始接客。”
说罢,“啪”的一声又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萧姝瑶浑身冰冷地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
她本以为自己也许可以先稳住这个李妈妈再做打算,没想到她却逼得这么紧,这可如何是好?
她手脚愈发凉了起来,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已经快凉了,换作从前她是碰都不会碰的,可这会心中太乱,一杯凉水下肚反倒浇熄了一些心中的燥乱。
可坐了一会,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自己的身体似乎越来越热了起来,从腹部开始有一种燥意不断向上延伸。
她脑中一震。
难道茶中被人下了药?这么一想,身子愈发热了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扒拉着身上的衣服。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来。
萧姝瑶知道,一旦自己被门外的人听出了端倪,她的下场便会十分惨淡。
然而,她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正当她脑中神智已渐渐模糊之际,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李妈妈谄媚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张爷,今儿来的这位可是个雏儿,长得还特别的俊俏,您看……”
一个淫邪的声音响了起来,“到底值多少钱,等爷看了再说。”说罢,一把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