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今早安插在闲王府探子打探来的消息。
只可惜他二人昨晚歇着的新房院中戒备森严,暂时还无法插人进去,不知道昨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只是听说今早上他二人也是歇了很久方才起床。想到这,明熙帝语带试探出声道,“老八今日起晚了?”
萧煜苦涩地一笑,没有立即回话。
溶月担忧地瞟了他一眼,低声回道,“王爷今早身子有些不适,溶月这才斗胆求王爷歇了歇才进宫来的,请皇上赎罪。”
明熙帝审视的目光在溶月面上顿了顿,很快便收了回去,爽朗道,“不碍事不碍事,明珠别往心里去。”
心中暗暗庆幸,看来萧煜的病情,真的是愈发地严重了。
想到这里,一颗大石头落了地。
明熙帝又看向溶月接着问道,“明珠在王府中待的可还习惯?”
溶月眉眼间似有一丝愁色闪过,低了头状似娇羞道,“回皇上的话,一切都还习惯。”
明熙帝点点头,欣慰道,“这就好,不然朕也于心不安啊。”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溶月一眼。
他这话,说得颇有些深意。
言下之意便是,将溶月赐婚给萧煜冲喜并非他的本意,若溶月觉得委屈,那也不是他的责任了。
溶月眸光微闪。
怎么?离间了爹和萧煜,还想来离间她和萧煜?
溶月忧愁地笑笑,又垂了头不再说话。
明熙帝和他二人刚客套几句,便听到外面传来内侍的通传声,“皇后娘娘驾到。”
溶月轻轻皱了眉头,皇后这个时候来,想做什么?
她抬头扫一眼明熙帝,竟看见他的脸色也沉了沉,心中不由起了疑,莫非皇上现在同皇后的关系,已经恶化到此种地步了?
皇后盛装而来,款款行到明熙帝跟前盈盈一福道,“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吧。”明熙帝神情不甚热络,看了皇后一眼,“皇后这时过来,找朕有事?”
皇后面色从容,并未因明熙帝的冷淡而有所不快,言笑晏晏道,“听说王爷和明珠郡主今日进宫,臣妾便想着来瞧瞧这对新人。”说着,转头打量了溶月和萧煜几眼,抿唇笑道,“果然是郎才女貌,真真一对璧人啊。”
萧煜淡淡地瞟了她一眼,“皇后过誉了。”
皇后嘴角一翘,看着萧煜苍白的面色,出声道,“王爷的身子可有好转?”
萧煜似乎连看都懒得看他了,“嗯”了一声并不多说。
皇后讨了个没趣,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神色,咬了唇求助似的看向明熙帝。
明熙帝却也是一脸不郁,只当做没看到她的目光。
萧煜朝明熙帝行了个礼,语声清淡,“皇上,臣弟身体有些不适,便先告辞了。”
明熙帝虽然有心再挑拨他们几句,但瞧见萧煜苍白如纸的脸色,也不好做得太过,点点头应了,派人送他们出去。
等两人离去,明熙帝不耐地看向皇后,“下次没什么事就别过来了。”
皇后笑容一僵,语气颇有些委屈,“皇上,臣妾已经知道错了。您……”
明熙帝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行了,多余的话便不要再说了。朕累了,你自行回宫吧。”说罢,转身进了内殿。
皇后立在原地,手中的帕子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了一团,盯着明熙帝扬长而去的身影,一口银牙几欲被咬碎。
自从皇上知道她派人半路截杀谢诗韵之后,就对她再也没了好脸色,成日里宠着梁晓音那个贱种,连带着在朝堂上对爹也不怎么待见了。就为这,她还受了爹不少埋怨,说当初就不该让她动用窦府的暗卫。
她呆立了很久,方才恨恨转身。身后的璇玑和琉璃看着她毒蛇般冰凉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冷颤。
萧煜和溶月出了玄微殿,萧煜挥手让送他们的内侍远远在后头跟着,不想让其扫了自己和溶月一同散步的雅兴。
溶月四下瞅一眼,见四周无人,方压低了声音轻笑道,“你见到方才皇上看我的那怜的眼神了吗?我估计他以为你不能……那个吧?”
萧煜眼神一暗,眯着眼眸看向溶月,似笑非笑道,“我能不能那个,阿芜不是最清楚了么?”
看着他笑得一脸深意,溶月觉得下面似又疼了起来,忙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皇上如今似乎愈发不待见皇后了?”她匆匆忙忙转了话题。
萧煜勾唇笑笑,“别说皇后了,就是窦家如今的地位也堪忧啊。”他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发,“放心,我不会让她再弄出什么风浪了。”
溶月扬唇一笑,十分信任地点了点头。
没走几步,前面迎面而来一行人,溶月看到为首一人,不由皱了眉头。
萧煜显然也看到了,却并没有什么表示,依旧牵着溶月往前走。
那一行人明显是冲着溶月和萧煜的方向来的,为首之人走到两人面前停下,深深地看了溶月一眼,眼中的神色虽然无波无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