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有致,又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落在他们眼里,自然是覃仲占了便宜去。
覃仲被赵菱容这么一推,脑中反而清醒了,看着面前羞愤不已的赵菱容,只觉得她比平日那般趾高气昂骄纵跋扈的样子可爱了不少。
他虽然私心觉得郡主更美艳一些,但人家是郡主啊,怎么着也不会看上自己的,何况身边还有那么个凶神恶煞的公子,这会已隐隐熄了心思去。
可表妹就不一样了,她同自己沾亲带故,虽然平日里凶了点,但好歹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女人嘛,只要床上征服好了,平日里再烈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何况,这么多人看到表妹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还怕她能反悔不成?
想到这里,看向赵菱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觊觎的神色。
赵菱容被他看得全身发毛,一阵凉风吹过,顿时觉得全身发冷,忙紧了紧衣裳,冲着岸上呆住的侍女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拉我上去?!”
那几个侍女终于回了神,跌跌撞撞下了溪水,将赵菱容拉上了岸。
赵菱容满身狼狈,形容不整,身体还冷得发颤,平日里苦心经营的形象在今日毁于一旦,不由恨得快要炸裂了。握着侍女手腕的手愈发用力,长长指甲掐入侍女的手心之中。侍女疼得直冒冷汗,却不敢出声,趁着接过披风的机会这才抽出了手,抖抖索索地将披风给赵菱容披上。
眼见着出了这种事,踏青宴是继续不下去了,大伙纷纷告辞离去,不过总有几个不识趣的,唯恐天下不乱,乐滋滋地留下来看起戏来。
萧煜看了眼溶月,似乎心情颇好,唇畔一勾,“走吧,回去吧。”
溶月眯着眼眸看了他一瞬,凑近了些小声道,“方才是不是你搞的鬼?”
萧煜扬了扬眉,刚要说话,一声咳嗽声却在溶月耳边响了起来。
溶月抬头一看,是一脸沉峻的沈慕辰,正严肃地看着她。溶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同萧煜靠得太近了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站起来去找小鸢和萧明曦了。
现场一片混乱,自然没人管他们。
几人上了马车,循着来路回去。
溶月看一眼萧明曦,担忧道,“明曦,你没事吧?看你面色有些不大好。”
萧明曦苍白地笑笑,“没什么事,就是我酒量不好,每次一喝酒就醉,好在今日这酒比较清淡,沈公子……沈公子又替我挡了一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顿了顿,又补充道,“今日真是多谢沈公子了。”
溶月不以为意道,“明曦,客气什么,这等英雄救美的好机会,我哥若是不挺身而出,我可就上了。”
萧明曦被她逗得一乐,头痛似乎都缓解了不少。
楼小鸢也笑道,“不过明曦今日运气可不大好,两次都抽到了喝酒。”
“可不是?”萧明曦颇有些无奈,“果然今年有些流年不利啊。”
楼小鸢抿唇一笑,清脆道,“要说运气不好啊,我看,这赵小姐才是真真的运气不好。”想起赵菱容方才落汤鸡般的模样,几人都“咯咯”笑出了声。
楼小鸢又道,“她跟她表哥众目睽睽之下又是摸又是抱的,简直是羞死人了。这下看她还有没有脸将主意打到再俞公子身上去。”
说完,犹自不解恨,啐一口道,“这样的女子,配覃仲那样色胆包天的人是再合适不过了。何况两人还是表亲,真真是绝配啊。”说罢,抚掌大笑。
溶月看着她开怀大笑的模样,顿时觉得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不少,想到方才赵菱容吃瘪的表情,心里好一阵痛快。
楼小鸢止住笑,看向溶月道,“这下好了,溶月你再也不要担心她会缠着俞公子不放了。”
溶月心里一“咯噔”,完了,小鸢说漏嘴了。
果然,下一刻便感到萧明曦狐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僵硬地侧过头去看着萧明曦,尴尬地笑笑。
看到溶月这幅心虚的表情,萧明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秀眉一挑,佯怒道,“好啊溶月,你什么时候同我小皇叔……?我居然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楼小鸢好奇地凑了过来,“小皇叔?俞……王爷是你小皇叔?是耶,你也姓萧,这么说,你也是大齐皇室?”
萧明曦哭笑不得,不过她未向楼小鸢说明实情在先,只得耐着性子点头道,“是啊,我是清和郡主。”
楼小鸢眼神亮了亮,“你们大齐的郡主倒都是性子爽朗的,一点都没有架子。”
萧明曦轻咳一声,起身换到她身边,拉着楼小鸢的手道,“小鸢,你跟给我说说,溶月和我小皇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压根也没看出来?”
楼小鸢摊一摊手,“这个……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诶……不过我认识溶月的时候他们就……”话并不说完,只抛给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溶月欲哭无泪,本来明明白白的事,怎么到了楼小鸢嘴里便这般暧昧不清起来,她当真还是当初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这样子,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