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号,仔细算下来,估计每年的进项快占了大齐流通资金的两成。更别提这还只是浮上水面上的,谁知道萧煜暗地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产业?
“想着没什么关系,先前便没有刻意同你提。”萧煜看向她解释道,音色清亮如流动的泉水,说不出的叮咚好听。
溶月起初是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的,毕竟被人隐瞒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只是想了想,很快便释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自己又何尝不是有事瞒着萧煜呢?
便只摇头笑道,“早知道这样,之前就要同你讨个牌子了。”
“什么牌子?”萧煜不解。
“随意花费不用收钱的牌子。”溶月扬唇笑得明媚,眉目中一丝狡黠,看在萧煜眼里,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阿芜没有气自己瞒她。
谈话间,小二捧了装着各色钗环首饰的红木浅底方盒进来了。
盒子被放置在溶月和楼小鸢面前,溶月伸手打开,一阵琉璃光芒闪烁,端的是珠光宝气,夺目非常。
楼小鸢兴奋不已,因桌面较大,她和溶月相对而坐,盒子被摆放在桌子中间离她较远,是以看不大真切。
她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溶月笑笑,“我能拿近一点看吗?”
“看吧。”溶月将盒子朝她推了推。
楼小鸢欢喜一笑,露出洁白如编贝的牙齿,伸手将盒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许是她太过兴奋了,手下用力过猛,盒子一角一下把桌子上的茶盏撞翻了去。
茶水四下蔓延,有些顺着桌子流下,眼看着就要流到楼小鸢身上了,她慌忙后退,幅度太大,把旁边的苏凉撞了个踉跄。
苏凉正在同萧煜说着话,反应慢了一拍,回过神来站起,一把将楼小鸢也拉了起来。
溶月忙唤了小二进来收拾。
楼小鸢红了脸,连连道歉。
苏凉下意识揉了揉她的发,轻声道,“下次小心点,便再冒冒失失的了。”
楼小鸢臊红着脸点头应下。
小二收拾好了便又退了回去,几人正待落座,溶月却眼尖的发现桌脚旁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光芒。
她俯身拾起,待看清手中之物时,不由脸色突变。
萧煜见她久未坐下,抬眼看去,正好看到她突变的脸色,不由心中一紧,“阿芜,怎么了?”
溶月眼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颤抖着摊开掌心,将手中的东西展现在众人面前,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意,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这……这是谁的?”
萧煜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看向她手中的东西,那是块方形玉牌,同泠徽所持的漱玉楼玉牌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漱玉坊的玉牌是用碧玉制成的,而这一块,用的似乎是罕见的紫玉。玉牌两侧雕着繁复的花纹,一面刻了只鸟,看着似乎像是头眼神锐利的鹰隼,另一面不知是什么。
萧煜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玉牌翻了过来,背面居然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
他心中诧异,刚想说什么,苏凉惊异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这不是我的玉牌么?”苏凉在袖中暗袋一摸,空空如也,果然是方才起身时自己的东西掉了出去。
“你的?”溶月豁然抬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朵花来。
苏凉撞上她震惊万分的眼神,不由也“咯噔”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是……是啊……”
“这背面怎么没刻字?”
苏凉皱眉,恢复了些镇定,“这上面一直便没有字,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就带了两块玉。”
“另一块是上次小鸢见到的那块环形玉佩?”溶月追问。
“对。”苏凉点头,起身走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块玉牌,有什么不妥吗?”
溶月此时心中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时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开口。
这玉牌,分明与上次见过的卿靖宁身上佩戴着的那块如出一辙,只是背面没有刻字罢了。可是为什么,苏凉身上会有赤狄皇室的信物?难不成,苏凉是赤狄皇族中人?!
溶月被自己脑中浮现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面色惨白,思绪一片纷杂。
看出了溶月的不对劲,萧煜拉着她坐了下来,将茶盏递给她,一边轻柔地拍着溶月的后背,一边柔声道,“阿芜,不着急,慢慢说,你想到了什么?”
又抬眼看向苏凉,示意他也坐下来从长计议。
溶月喝了一大口茶水才觉得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了些,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萧煜,“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事关重大,这里安全吗?”
萧煜点头,“没有我的吩咐,不会有人上来的。”
溶月呼出一口气,缓缓道,“前段时间全城戒严,在城门处抓到了一个疑似赤狄奸细的姑娘,你应该知道吧?:”
萧煜点头,苏凉和楼小鸢却是第一次听说。
“那姑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