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响起长随常安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四皇子,您没事吧?奴才似乎听到您房中有动静。”
“本宫没事。你在门外候着,别让任何人进来。”萧梓琰赶紧敛下声音中的异样,沉声吩咐道。
“是。”常安迟疑了一瞬,应了下来。方才明明听到四皇子房中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萧梓琰这才放下心来,转了目光看向一旁仍在啜泣的沈汐云,眸色沉了沉,阴沉开口道,“昨夜之事,本王已不太记得了。”
沈汐云眼中划过一丝喜色,果然,自己没有赌错!
萧梓琰迟疑了一瞬,软了些声线道,“昨晚之事想来沈小姐也不想他人知道,沈小姐先将衣服穿好,趁着还没人发觉,本宫先派人送你回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无论如何,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自己求娶明珠郡主的事便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沈汐云自然听出了他的盘算,拳头不禁紧了紧,脸上流露出一丝忿然。萧梓琰,居然就想这事这么算了,可是现在也不能同他轻易撕破脸。沈汐云一边仍抽抽搭搭哭着,似乎有些吓坏了,一边飞快地想着应急的对策。
正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谁?”萧梓琰语声的寒意似乎能冻死人。
门外的常安抖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四……四皇子,皇上派高公公来了。”
萧梓琰眉头皱了皱,父皇身边的高远?他来做什么?
“高公公前来有何事?”
“四皇子,老奴是奉皇上之命,特意请四皇子前往勤政殿,皇上有急事召见您。”回话的居然是高远。
萧梓琰眉心郁结之色更重,高远怎么都到门口了?父皇何事这么急召唤他?
“常安,先请高公公到偏殿稍候片刻,本宫马上就来。”
高远却不买账,吊着嗓子道,“四皇子,老奴还是就在这等着吧,皇上急着见您呢。”
萧梓琰无法,应一声,看了看一旁娇怯哭泣的沈汐云,眼中闪过一丝不郁,但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低声安抚道,“沈小姐,父皇急召本宫,本宫先去,你赶紧穿好衣服先回去,其他事待本宫回来之后再议。”
沈汐云自然不会同意,然而她还是羞怯地探出半张脸,眼中水汪汪道,“四皇子,汐云是个清白女子……”
萧梓琰脸色一僵,垂眸敛下眼中的冷厉,“沈小姐放心,一切等本宫回来再说。”说罢,掀开被褥起身下了床,自顾自穿戴起来。
沈汐云想到门外的高公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若将此事闹到皇上面前,那萧梓琰便是想赖也赖不过了。
她也跟着坐了起来,咬了唇委屈地看着萧梓琰,“四皇子,麻烦把小女子的衣服递过来一下。”
萧梓琰脸上黑得能滴出墨来,弯腰将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拾起递给沈汐云。沈汐云在床上穿戴好,这才下了床。
一站到地上,下身便有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她半真半假地身子一软,口中惊呼一声,朝萧梓琰倒去。
萧梓琰正在沉着脸穿衣,压根没想到她会唱这一出,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有个黑影朝自己倒来。
他一时没有准备,便被沈汐云压着倒在了地上,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门外的常安和高远突然听得房内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都是一愣。
常安试探着出声问道,“四皇子,您没事吧?”
此时房内,沈汐云正手忙脚乱的想从萧梓琰身上爬起来。萧梓琰听到常安的问话,刚想回话,沈汐云撑地的双臂却是一软,又朝前趴到了他身上。这一次,她胸前的丰满直接压在了萧梓琰嘴上,萧梓琰支支吾吾半天也未发出声响来。
常安见萧梓琰半天不回话,面上露出一分急色来,便试探道,“四皇子,奴才进来了?”往常四皇子都是叫他伺候洗漱的,今日不知为何,竟没叫他进去。常安本就存了疑惑,这会见萧梓琰久久不出来,房中又传来奇怪的声响,便小心翼翼推开了房门。
萧梓琰一把将沈汐云从她身上推开,刚想出声制止,房门却已然被推开,从门外倾洒进耀眼的阳光来。
常安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禁目瞪口呆,往里迈的脚步声堪堪停在了门口。
高远见常安突然顿住了脚步,心下好奇,也朝里望去,这一看,也不禁愣住了。房中散发出一种糜烂的香气,混杂着*的味道,这种气味,他熟悉得很,因每次妃嫔侍寝过后便会出现,高远自然知道是何故,不禁沉了脸色。皇上急召四皇子,他却在房中颠鸾倒凤?
沈汐云见房门突然打开,终于定下心来,慌忙站了起来,面上却假装一脸错愕惶恐,抬眼朝门口看去。高远本以为四皇子只是同哪个婢女厮混而已,突然间见到沈汐云抬起的面庞,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这女子,似乎是沈家二姑娘?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中,床榻上一片狼藉,洁白的床单上隐隐透出点殷红的血迹来,不由暗暗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