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太阳,郡主这是要往哪里去?”
溶月自然不会同她说真话,只含糊道,“发现了一些线索,先去瞧瞧。”
“郡主是要去查案子吗?”慕容嫣眸色一亮,凑了过来,“郡主带上我去开开眼吧。”
溶月露出一抹为难的笑意,“这……我是要去羽林军营卫里问话,这会天热,营卫里头都是男子,必定满是各种异味,慕容小姐娇生惯养,只怕会吃不消,你当真要跟着我去?”
慕容嫣不服气道,“郡主能受得了,我自然也能受住。”
溶月也不反驳,只目光晶亮地看着慕容嫣,唇边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慕容嫣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了,别开眼嘟嘟囔囔道,“大不了我在门外等着你就是。”
溶月不禁失笑,“那这样慕容小姐还查什么案子?”
见慕容嫣张嘴欲反驳,江舒雅忙出声打圆场,“嫣儿,别胡闹了,方才在母妃那不还答应地好好的回去要绣个帕子出来吗?这会怎么全抛之脑后了?何况郡主是去查案,岂容你在这里儿戏。”
慕容嫣瘪了瘪嘴,不甘地低下头,但好歹没有再说话。
江舒雅拉着她站了起来,“既然郡主有要事在身,舒雅便不打扰了,祝郡主查案顺利。”说完,拉着慕容嫣行了个礼。
溶月回礼谢过,目送着她们走远了,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吩咐道,“玉竹,我们也走吧。”
歇了这么会,溶月便不再耽搁,一路未停到了碧霄院。
院中候着的内侍见她过来,目露诧异的神色,“奴才见过明珠郡主。”
“王爷在吗?”溶月颔首问道。
内侍露出个为难的表情,“在……只是吩咐了不让任何人打扰。”
溶月皱了眉头,“那王爷可有说何时出来?”
“奴才不知。”内侍摇了摇头。
溶月立在原地,有些踌躇,她不知萧煜在房中做什么,所以无法判断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自己要不要在这里再等一会呢?
正犹豫间,房门拉开了一条缝,从里头走出了带着笑意的亦风。
“参见郡主。”亦风走上前来,抱拳施礼道。
溶月点头应下,看着他清泠开口道,“不知王爷还有多久才能出来?”
亦风脸上笑意愈深,“若是旁人,王爷自然叫在下打发回去了,可郡主可不一样,郡主请在偏厅稍后片刻,王爷很快便会过来了。”
溶月听着他这不着调的话语,微微一恼,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只抬步跟着他往偏殿去了。
萧煜的碧霄院自然要比溶月的听泉居大得多,这偏厅便是专门做待客用的,除此之外还有书房小厨房等,俨然是一个一应俱全的小庭院了。
溶月在梨木交椅上坐下,便有宫女上前来奉了茶。
亦风也未离开,只立在一旁,看一眼溶月,有些欲言又止。
“亦风,你有话想同我说?”溶月吹了吹杯中的热气,眼中带着静如深潭的神色看向亦风。
亦风“嘿嘿”一笑,神神秘秘道,“郡主不想知道王爷在房中干嘛?”
溶月奇怪地瞟他一眼,“王爷若想说,待会自然会同我讲,若不想说,我现在问你又有什么意义呢?”
亦风一呛,面上笑容尴尬了一分,不过很快便缓过神来,做贼心虚般看一眼外面,压低了嗓子道,“若是旁人,在下定是不会说的,可郡主不一样……”
“停!”溶月拨了拨手中的茶盏盖,奇怪地撩眼看向她,“你为何三番两次强调我不一样?我哪里不一样了?是少了胳膊还是缺了腿?”
亦风又是一滞,原来郡主这般能说会道啊,看来王爷日后有得受了,不由在心底嘿嘿两声,抬目瞧见溶月看着他越来越困惑的颜色,忙咳了咳,正色道,“王爷受伤了,正在房中运功疗伤。”
溶月心中一紧,手上的茶盖“啪”的一声盖住茶杯,眼中带了些清冷之色看去,“王爷上次的伤还未好?”他若敢说谎匡自己,那就别怪自己不对他客气了。
亦风摇摇头,“不是上次的伤,是前几日……”
他话音还未落,便被一声重重的咳嗽声打断。
溶月循声看去,原来是萧煜到了门口,正沉了脸色看着亦风。“王爷,您来了,您……跟郡主慢慢聊,属下就不打扰了。”说着,像见了鬼似的夺门而去。
萧煜也不理他,负手走到溶月身旁的椅子坐下,看着溶月带了丝诧异开口道。
“郡主的丫鬟不是方才才来过?本王已经派了人传信到京城了。”
溶月没有接他这话,眼中染上似淡淡的忧色,“王爷真的受伤了?”他的面色还有有些苍白,似乎方才亦风所言非虚。
萧煜淡淡一笑,“老毛病了,多谢郡主挂怀。”
溶月狐疑地看他一眼,怎么也不相信,明明前些日子他都已经面色红润起来了,今天一看,又苍白地泛着玉质的光泽。
萧煜却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垂了眼道,“郡主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