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不问你,死心吧!——二之宫早纪在心中os。
“可惜刚刚有些人说了,一切问题答案参照‘好,行,对,买’。非常遗憾问题问不出来。就连甜筒都没办法拿到手,毕竟也无法说出‘把甜筒给我!’这之类的话。”
银发少年说着,摇了摇头,那语气比二之宫早纪的不甘心还要惋惜,只可惜演出成分太大,还演得不走心,只让人看到了满满的调戏和欠揍。
一只巧克力口味,一只香草口味的甜筒。很普通的卖相,可甜筒的精华只所在,当然是在雪球的尖尖啦!第一口才是最让人满足的位置。
仁王一只手正好拿两个,以手指隔开。他笑嘻嘻的,一人独占两只甜筒似乎心情瞬间就飞扬了起来,半点也不客气,舔掉香草那只的冰激凌尖尖,瞬间最美味和最好看的部分,就这样消失掉了!
又一口,一半的冰淇淋球就不见了!旁边那只巧克力的甜筒,还有隐隐融化的趋势。
二之宫早纪不想一下秒打自己的脸,然而这时掉头走掉,像是无形中打了败仗。只能硬生生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口接一口地,消灭了一整只甜筒。
仁王吃得很快,吃完特别满足,眯起眼睛看着她,还舔了舔嘴角,令二之宫早纪一下子注意到他薄薄嘴唇边的那颗痣。
像带着某种别样的魔力,又像一只冰凉的手,虚虚地轻轻挠着她的喉咙。
此时,二之宫早纪觉得仁王雅治可恶极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瞪着他,说出了想说了很久的话——
“你!绝对是在引诱我吧?!”
不论是吃甜筒也好,还是其他的什么也好……
仁王雅治一愣,差点没梗住!
“咳咳咳……”他咳了几声,灵活的脑袋里,几种想法绕来绕去,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种。
或者说,是哪一种程度的引诱。
好像不管从哪种程度哪种意义上来说,答案都是肯定的。
钓鱼的人从来不嫌诱饵肥,只怕鱼不上钩呀!
尤其是其中最为美味的一条。
就在这时,最美味的那条鱼,啊不对,是二之宫早纪忽地一下把脸凑过来,就着他的手,抿掉了稍稍融掉一些的甜筒尖。
吃到了。
这种满足感,看着别人吃好久勾引得自己不上不下,再吃到的满足感,和一开始就吃到的感觉,决然不同。二之宫早纪眯起眼睛笑起来,表情比某个狐狸更像狐狸。
她的脸凑得很近,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凑得如此近,近得可以看到垂下的眼睫翘起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弧度,仁王心里想着。抿掉冰淇淋的唇边,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如果再把脸更凑过来一点,那么,舌头稍稍勾出来,就能舔掉。
……可能巧克力口味的甜筒,要比香草口味,好吃得多。他这时又想着。
忽然有些后悔吃的不是巧克力味道的。
而尝到了冰淇淋味道的二之宫早纪并没有后退。
本来上前一步,就是她自己的选择。
两人之间,只有一拳之隔。二之宫早纪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小声得犹如低语般,“……仁王君的想法,我想我都知道哦。”
“你这么聪明,我知道你知道的。”
可是那些无法明说的,心里面那一点点,是无法被洞悉的吧。
仁王雅治如此想着,却不会在此刻说出来。
气氛这么好,为什么要毁掉?在此时只觉得手脚都被束缚住,欲罢不能了,没有抵抗的余地。
“嗯?”
单单一个音节,声带振动,又凑得极近,二之宫早纪只觉得左边耳朵都酥麻酥麻的。她眨眨眼睛,既缓慢又认真地道:“我这个人,挺禁不起诱惑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我慎重思考,还是觉得摸不到你的小辫子挺遗憾。”她说着,叹了一口气,好像真的遇到了什么比登天还难的问题。
“请问仁王君,女朋友的位置,那我就不客气地拿下了?”
少女说着,扬起一个有点点得意,又带着点危险气息的笑容,其中的粉红泡泡,像装在玻璃瓶里的汽水,已经溢满了。
少年一愣,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一茬。在这个脑袋几乎没有思考的瞬间,却接受到如此巨大的信息量,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春梦做太多,幻听了。
毕竟他并没有在今天预见到这件事的来临。
二之宫早纪忽然叹了一口气,语气有点遗憾地说:“我一个人说了这么多,仁王君还真是小气啊,连一句‘喜欢’都蹦不出来。我想没有比我的待遇更寒碜的人了吧?”
仁王雅治眼睛大睁,忽然一下脸上浮起几乎不可见的红晕。他轻轻咳了一声,一时间既有很多话想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忽然觉得二之宫早纪的眼神太过清亮,反而显得自己更加那啥……下流……来着……
正在这时,少年身后走来个肌肉大叔。大叔啪地一下打在仁王背上,下手有点重,从他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