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宣纸,纸上有墨汁未干,熏着香。
就这么一点沉香,多少钱?
陈滔滔拿着毛笔快速的写着几个大字,屋子里的温度有些偏高,他拎着毛笔,终于停了手。
室内穿的比较少,锁骨的位置看的很是清晰,就这一块儿长得就足够的好,足够的性感。
有人按着门码,没一会儿门响了一声,就自动开了,来人在门口换了拖鞋。
“这屋子里怎么这么热?”这是什么味儿?
熏香了?
来人进了屋子里,只觉得热气扑面而来,纳闷的去找陈滔滔,人没在?
卫生间隐约有水声,八成是在卫生间,看着桌子上铺着宣纸,他都不知道陈滔滔会写毛笔字,好奇的走了过去。
毛笔好像被人从中间按了下去,然后那笔上的毛四面八方的铺开,这不像是毛笔,倒是有点香羽毛球,怎么写字能把笔用成这样?
再抬眼去看陈滔滔的大作……
眼前的人眼睛一条,右眼开始跳了起来,一直跳一直跳。
这左眼跳财,右眼跳……
那纸上的字也不知道是人写出来的还是……猴儿写出来的,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完了画了几把刀……
意思他大约是看明白了,是想让谁去死。
卫生间的大门开了,他穿的很是随意,反正大家都是男的,谁怕谁看。
什么人鱼线、马甲线该有的他都有,来人笑眯眯的看着他,没看出来,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才知道原来他身材不错。
“叫我来,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陈滔滔将浴巾扔到了地上,来人皱着眉,顺手送回卫生间不就好了。
“我胸口闷,难受,上不来气,我 应该吃点什么药?”
从刚刚开始就这样了,必须要长叹一声气,他才觉得气儿能上来,不然就发堵。
“胸口发闷?感冒了?家里的温度有点高……”
问他刚刚去哪里了,他说哪里都没去,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其实来人是觉得陈滔滔不大像能生气的样子,这样的人,他不让别人气死就好了,谁能气到他。
“我像是生气了吗?”
满脸的狰狞,来人摇摇头,嗯,你这样子不像生气,全世界都知道你没生气。
四十分钟以前……
“阿嚏……”
陈滔滔不知道第几次打了喷嚏以后,快速的将手中的花全部都捏碎了,咬着牙,恨恨的扔了一地的花枝,他转身离开了。
有一对母女看了半天。
孩子今年六岁,比较机灵的那种,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男人,就拉着她妈的手喊大圣来了。
“那是人……”当妈妈的就和女儿解释。
好不容易让女儿相信了这是人,结果这男的就站在湖边,你说穿的这么少,穿的这么怪……是很怪啊,好看是好看,问题现在这个城市里,就算是农村的都没这样穿的,皮衣,还长皮衣,还是一件红的,还是个男的穿的……
配着这张脸还能看,如果换张脸……
“妈妈,叔叔干什么呢?”
当妈妈的也有点担心,不知道该不该报警,这是要跳河吗?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男的开始揉花,可用力可用力的那种,将花揉的稀巴烂,往下抛。
……
“你这手怎么了?”
来人看着陈滔滔的手问,因为据他所知,陈滔滔不干活,他也不会干活,什么都不会做,打人也不会打成这样,那眼下他这是……
“吃饭吧。”
来人的脸色僵了僵。
他宁愿和要饭的一起吃饭,也不愿意和陈滔滔一起吃饭,他能把人逼疯,他是养生小狂人啊,每天吃的菜要多达二十多种,多样化的吃,这词儿谁都听过吧,问题你吃过吗?
“我那个……”想找借口说自己还有事情,结果还是被陈滔滔给强硬的留了下来,陪着他吃食物的原始味道。
按照陈滔滔的话说,你们这种大鱼大肉的人,你们知道鸡蛋是什么味儿的吗?
陈滔滔是连调料都不吃的人啊,你能想象吗?
和这种人一起吃饭,绝对能疯。
一起感受着,所谓的鸡蛋的味道。
不过他家的鸡蛋确实味道有些不一样……
“哪里买的鸡蛋,明天和你家里阿姨说一声,送我家点。”
陈滔滔眼睛一夹,好吃?你知道多少钱一斤?
这是吃虫草的鸡下的蛋。
眼前的人打算送陈滔滔一个大写的服。
“做你家的鸡都是这样的幸福,给鸡吃虫草?真有钱,你还不如直接吃进自己的嘴里算了。”
“你懂什么,我又没有病,这东西不能乱吃,它吃了下了蛋给我吃还不是一样。”翻着白眼。
眼前的人点头,是,他什么都不懂,他就是个外行。
吃这一顿饭,陈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