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客居于某处僻静地似的。
可听曾经从仙牢里放出来的那些兵将所言,那地方可不是这么舒服的。
幽季只当自己是帝君身份,所以有这种特殊宽待也是正常。
此番来想,莫不是祝傥替他打点的?
祝傥瞧他这模样已是想通了,只不过知道他心气高,大抵不好意思问自己,更不指望他道谢了,於是只说了句,「当时若不是为了避嫌,我就自己进去侍奉你了。谁让临渊不在。你少个给你端茶倒水任劳任怨的,肯定不舒坦。」
说着又闭了闭眼,祝傥一副受教了的模样,轻声道,「到底还是我欠考虑了,当时就该替你把临渊给抓回来。」
季清流又斜睨了他几眼,试图分辨这些话的真假性。
却听祝傥又轻声发问,「帝君还记得临渊的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