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好走。
云牧远则是对着他摇了摇头,这夏睿既然开了口要去寻那人,自是必有准备。
楼安景看了眼云牧远,然后也不再多说,便只对夏睿道:“那人既然敢对夏道友下此毒手,想必自身有所倚仗,在下不知夏道友是否亦有准备,但还是希望夏道友小心一些,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事不可为,夏道友也不必急于一时。”
夏睿心里一暖,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温和了下来,“多谢楼道友关心,在下必不会逞那匹夫之勇。”
“嗯。”楼安景点点头,夏睿临走又将那害他之人的相貌刻入玉简之内留给了楼安景两人,希望两人若是见到此人,也好有个防备。
楼安景自是承了他的情,像这种小人,能提前防着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