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个道理我已经懂了,他还没懂吧。”
“你想过怎么办吗?”明诺问,“人的心里不能总是带着个空洞活着。”
“跟honey分手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心里这个洞是与生俱来的,可它曾经被填满过,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是体会过那种感觉的——就是你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都很确定今天一定是美好的一天。所以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我要回来,我要找到那个人,除了他,没有人能填满我内心的空洞。”
言励低下头,氤氲的水汽中,他无比确定地看着明诺的眼睛。
“所以我回来了,诺诺。”
美人爸曾说过,言励的心是冷的,要用很多很多爱才暖得过来。
他说这是个苦差事,寻常人哪里有那么那么多爱给别人?就算有,你给了,没暖过来怎么办?
所以他不许明诺跟言励在一起,他要自己的儿子被人宠着捧着,就像自己这辈子一样。
可是在言励说完那句话后,明诺忽然想试一试。
反正他已经这么这么爱言励了,再多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最后没暖和过来言励的心,他竭尽所能,也没什么好后悔。
……哦不对不对,不能这么乌鸦嘴,万一自己暖和过来,那就是皆大欢喜大团圆结局了。
洗完澡,明诺裹着浴袍站在镜子前面,言励给他吹头发。他的发质松软极了,睡觉的时候一不老实,第二天就成爆炸头了。他扯着浴袍带子,半眯着眼,任由言励在他头上乱抓,等得无聊,他扯开嗓门,问言励:“你是抱我回来的吗?”
“是啊!”言励也大声喊,“重死了,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的胳膊要骨折了!”
“抱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从来没见你抱怨?”明诺叫道,“毛病!”
“那能一样吗?”言励道。
“有什么不一样?”明诺回嘴,“不都是抱我吗?”
他抬起头,拿眼角斜言励。言励关了电吹风,歪着下巴,也拿眼角斜他。两个人对着斜了半晌,突然“噗嗤”一声,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明诺跳到言励身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两腿环在他的腰间,轻声道:
“做/爱吧?”
♂高汤♂
一场情/事后,他们相拥着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彼此喘着粗气,双腿交叠在一起,看着对方笑。
“言励。”明诺摸着言励的耳朵,叫出名字之后,是一串压抑的喘息。
言励凑过来吻他的额头:“嗯?”
“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明诺说,“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言励被他认真的态度逗笑了。
“那就别管别人说什么,”他抚摸着明诺的额角,柔声道,“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