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什么一触我手背,忙低头,见佑生的右手,正轻按在我的手背上。我转头说:"别麻烦了,看好了,我只做一两次!"
再低头,佑生已挪开了手,真够快的。我对他说:"你忍一下。"然后大概地按了两下,每次佑生都哼了一声,听得我手软骨酥。
李郎中说:"我也来试试。"
我拦住他,"得了,按坏了怎么办?"
他愣神儿之间我又说:"虽然大力按动可更深地挤压心脏,但也不要过狠,你把肋骨按断了,人家活过来也不会好受。"
他连连道:"正是,正是啊。"
我抬起手,"这样的按摩可使心脏得到平常二到四成的血液,是否心脏能凭借这少于一半的能量重新启动,实在要看那人的福分了。但有此机会,聊胜于无。"
我又拍了一下手,"下面就是如何把空气打入肺部了。在发达的异国他乡,人们用一种像泵一样的机器,把空气压入肺部,而紧急时,我们只能用嘴了。"
说完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当场傻在那里,我一定面色古怪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