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正在上面哈欠连的打算退朝的时候,刘菁就蹦了出来。
朱厚照连忙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和蔼模样道:“刘爱卿请!”
朱厚照的本意是随便客气客气,可是刘菁偏偏就当了真。
“皇上,臣风闻日前鞑靼部落在与我朝互市之时纵兵抢掠,杀我百姓兵丁近十人……”
“所以?”
“所以臣以为鞑靼纵兵抢掠是因为当年皇上您定下的互市交换价格太低,这才致使鞑靼连年犯我边境,臣以为陛下需从新和鞑靼汗王商定互市条款,以安定我边疆!”
朱厚照听到这事儿,立刻就甩锅:“刘爱卿有所不知,这个协议是当年刘阁老他们拍的板儿。”
“非也!”刘菁很是耿直:“臣听那是皇上您亲自下的旨,司礼监秉笔太监刘瑾送到内阁的。”
朱厚照恼了:“卧槽,怎么都是你听你听,你丫的能拿出来证据么?”
“陛下,风闻奏是是言官御史的职责所在。”刘健听到朱厚照爆了粗口,眉头皱了皱解释了一句。
“这规则是谁定的?”朱厚照很不满意,这么不负责任的权力施与一定是个昏君干的。
“自宋以来,便有了这条规则,方便御史言官监察百官之职。”刘健不紧不慢的道,仿佛御史监察的百官里不包括他一样。
朱厚照一点都不含糊,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别来烦老子就成,立刻就下了新帝登基的第一个旨意:“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风闻奏事这种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