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徒弟,那赵公子还在楼上了,我看他心境好些不太好,你要不上去看看。”吴福荣走了过去,在李奇身边小声说道。
李奇眉头一皱,往上楼看了一眼,点点头道:“嗯,我如今就去看看。”
李奇离开三楼的天上人世包厢门前,敲了敲门。
“谁?”
外面传来赵郓身边那个随从的声响。
“是我。李奇。”
很快,门便开了。
李奇朝着随从点了下头,然后走了出来。见赵郓正一个人坐在窗前独饮,神色非常落寞,半开玩笑道:“我说昔日酒钱怎样一下子涨这么多,原来是赵兄在鼎力支持呀。”
“李兄,你来了呀。”
赵郓哈哈一笑,道:“快快过去陪我和几杯,我一个人喝酒真实是太无聊了。”
李奇走上前。坐在赵郓对面,道:“赵兄莫不是遗忘了,我不喝酒的。”
“哦。对对对,你把酒给戒了。”
赵郓拍了拍脑门,道:“说来也真是奇异。酿造出天下无双此等好酒的人,居然是一个不喝酒的人。”
李奇笑了笑,道:“酒虽好,喝多了还是伤身子。”
赵郓自然知道李奇这话的意思,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跟小九他们一样,要你们把我抬回去的。我只是听你昔日说的故事,替那曹植感到有些惋惜罢了,所以多了喝了几杯。”
暴汗!你丫也太入戏了吧。
李奇笑问道:“原来赵兄喜欢曹植呀,难怪这几天一有曹植的情节。你都来了。”
赵郓摇摇头,道:“喜欢倒也谈不上,只是我以为王位当以能者居之,论才智,才情。曹植都胜曹丕一筹,那曹丕不过就是阴险小人,靠着本人是长兄,才登上王位的,若是当时是曹植坐上这个地位,那曹家的天下。岂会被司马懿给夺走。”
哇哇哇!你这么冲动干什么?故事而已。怎样这年头的人,都一个容貌啊。
李奇淡淡一笑,不予置评。
赵郓瞧他一眼,道:“怎样?李兄莫不是以为我说的不对。”
李奇讪讪道:“是和赵兄的想法有些不同,但是这已是往事,当故事听听也就罢了,没必要去深究。”
“不妨。”
赵郓挥挥手道:“这故事既然是你编的,想必你一定有所见地,快快说来听听。”
李奇苦笑道:“那我若是说的不对,赵兄可不要笑话我哦。”
赵郓翻着白眼道:“普通都是取笑我好不。”
李奇讪讪一笑,道:“我其实也就是不认同你说曹丕是个阴险小人。且不说曹植没有争帝位之心,即使他有,以他和曹丕的性情来看,曹丕取得最后的成功也是必然的。”
“这是为何?”赵郓不解道。
李奇笑道:“由于曹丕具有一颗毒蛇的心。”
“毒蛇的心?”赵郓诧异道。
李奇点头道:“能居高位者,才华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要能做到像毒蛇一样,懂得冬眠,懂得隐忍,没有相对的把握,绝不出击,不过,一旦出击,必定要一击即中,永绝后患。”
赵郓摇头道:“我觉得你这说法不妥,我以为居高位者,该当向猛虎一样,一声嘶吼,就能吓万兽退避三舍。”
“但是也能够引来跟多的风险,树大招风吗。”
李奇淡淡一笑,又道:“当时曹植才华了得,又深得曹操宠幸,谁敢惹他,风光早就盖过了曹丕,可是结果又如何?若不是曹丕知道他没有争帝之心,哪怕曹植可以一步成诗,曹丕也绝不会放过他的。
反观曹丕,虽然他非常妒忌曹植,可是却不断在隐忍、冬眠,矫情自饰,这就好比毒蛇应用周围的环境来隐藏本人一样,普通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到了最后,曹丕一出招,结果一招就把曹植给打趴下了。当然,曹植也算不上一个称职的对手,他本身就没有一颗争王的心,从一末尾,结果就是注定的,但是你要说吟诗作对,那曹丕可不是曹植的对手,七步成诗,这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赵郓沉默了一会,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你把王者比喻成毒蛇,是不是有些欠妥当了。”
“我只是说居高位者要有一颗毒蛇的心,但是他也要有猛虎的气势,可以震慑住别人,所以说,为什么天下间,只要一人能坐上那地位了。”李奇笑道。
“毒蛇的心,猛虎的气势。风趣,风趣。”
赵郓别有深意的瞧了李奇一眼,突然起身作揖道:“李兄高论,赵郓受教了。”
李奇忙起身行礼,苦笑道:“赵兄你是不是喝醉了,我们这只是议论故事,你这又是为那般呀。”
赵郓哈哈一笑,道:“我没醉,我此时比任何时分都要来的清醒,听君之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
“你真的醉了。”李奇翻着白眼道。
赵郓也不解释,猎奇道:“李兄,你为何会对这些事看的如此透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