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宜奴悄然一笑,不急不慢的将曲谱交给丫鬟柔惜,渐渐道:“李徒弟的才华,我自然非常敬仰,但是我更欣赏的是李徒弟那份沉着冷静。”
这妖精又在打什么留意?
李奇一愣,道:“封行首什么意思?”
封宜奴浅笑道:“如今醉仙居左右逢源,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可是李徒弟还能如此淡定,每日跑到这里来教我练舞,我真是非常感动,也非常佩服。”
“左右逢源?大难临头?”
李奇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道:“封宜奴不会是还没有睡醒吧。这事我怎地不知?”
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封宜奴笑道:“这就奇了,我怎样听人说,你们醉仙居里如今是连一粒肉渣都找不到,一家酒楼,连羊肉和猪肉都没有,那还不称得上大难临头吗?”
李奇笑道:“你是听谁说的?”
“这就无可奉告了。”
“你不说也不打紧,但是我知道告诉你的人一定是开酒楼的。”李奇笑道。
封宜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道:“你何以说的如此一定?”
李奇道:“由于除了开酒楼的,哪还会有人闲着没事来诋毁我们醉仙居。”
“诋毁?”
封宜奴眼一眯,道:“莫不是那人说的不是实情?”
“当然。”
李奇呵呵笑道:“等披萨日过去当前。你来便是,只需你给银子,羊肉、猪肉任你挑。”
“如此说来。我是白忙活一场了。”封宜奴轻叹一声,道。
“白忙活一场?”
李奇疑惑道:“什么意思?”
封宜奴又是一声叹息,道:“本来我以为那人说的都是实情,就打算帮帮王姐姐,于是我托人帮我找找有没有肉商情愿卖肉给醉仙居,结果还真被我找到一个大肉商,他那里的猪肉、羊肉应有尽有,我跟他也差不多谈妥了,没曾想到,那人尽是骗我的。你说这不是白忙一场,是什么。”
这妖精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李奇暗自皱眉,试探道:“封行首说笑了,如今京城内的几大肉商的肉全放在翡翠轩和潘楼那里,哪还有多余的肉啊。”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知道王姐姐无忧就行了。”
封宜奴说着便起身道:“那我们还是练舞吧。”
“先等等。”
李奇一抬手,呵呵笑道:“其实做我们这行的,多看法几个肉商也没什么坏处,对了,你能不能让我和那肉商见上一面?”
他如今想肉都快想疯了,只需有一丁点时机。他都不想错过。
封宜奴眼含笑意的瞧他一眼,道:“如此说来,那人还是没有骗我。”
“这个---。”
李奇瞧她那狡黠的神色,知道本人若是不先透些口风,她一定不会说的,心想,她既然看法夫人,应该不会害醉仙居吧。权衡一番后,便道:“不错,那人没有骗你,我们醉仙居目前的确是无肉可卖,但也只是目前而已。好了,如今你总可以把那肉商引见给我看法了吧。”
封宜奴嘴角一扬,道:“这倒不难,只需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当前远离七娘。”封宜奴一字一顿道。
李奇一愣,笑道:“封行首,我就疑惑了,我跟七娘的事,是碍着你了,还是怎样?人家白相都没有说什么,你整天惦记着这事,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就是由于我一个厨子?哼,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封宜奴冷哼道:“白相没有说什么,那是由于他还蒙在鼓里,若不是顾忌七娘,我早就跟白相说了,还有,你是不是厨子,这也不重要,只是你这人操行不正,下流无耻,我想你定是用了什么甜言蜜语蒙骗了七娘,我与七娘情同姐妹,绝不会仍由她跳进火坑而不管。”
“好一个操行不正,下流无耻。”
李奇一拍掌,笑道:“作为一个男人,听到你这句话,真应该上去抽你两个耳光。”
“你敢。”
封宜奴怒喝道,但眼中还是显露一丝惧色,她还真置信李奇干得出这种事。
“你莫怕,我不打女人的。”
李奇呵呵一笑,道:“不过,封宜奴你给我听清楚了,虽然我跟妓女之间向来只是逢场作戏,但是下面这句话,绝无半句虚言,若是当前让我知道,你在我和七娘之间动手脚的话,我李奇发誓,一定让你声名狼藉,把你那可笑的牌坊给扔到河里去,让你做一个真正的妓女。”
这次李奇是真的被封宜奴给彻底激怒了。
“就凭你?”封宜奴冷笑一声道。
“怎样?你不信吗?”
李奇笑道:“那你大可以试试。”
“难道你就不想看法那肉商了?”
李奇哈哈一笑,道:“一块羊肉,就想让我分开七娘,封宜奴,你丫是脑子摔坏了,还是没睡醒,真是太可笑了。算了,你也别再说了,我们还是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