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不冤,回去好好练兵,演习输了只是丢人,真上战场就是丢命了。”
“首长,这话是我说的,给我们的军官们上课的时候。至于情面,我想当着您老人家的面放水,才是真正的不留情面吧,毕竟蓝军旅需要也有能力获得胜利。”
看着郎天平鬓角的银光,沈耘也想起了当年去第一师的路上蹭车的事情。
江利和周学红这两位一师的主官是在沈耘和夏锐的陪同下来到导调部的。
江利想说点什么,却忽然发现自己什么也没必要说。演习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解释的,也没什么好叫屈的,这不是幼儿园过家家,被别人家的孩子打了还要找家长。
“战争对下级军官和士兵来说,就是一部巨大的绞肉机。这话应该是你的吧,我就说,蓝军旅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让一个三期士官就具备这样的思想吧。”
江利恨不得郎天平打他两巴掌。这轻飘飘两句话,简直比打脸还痛,反正他的脸上这个时候已经烧灼得火辣辣的。
看到郎天平的第一时间,江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老首长,我……”
看似抱怨,实则郎天平却满眼的欣赏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