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下头便会各种哔——和哔——还有哔——的样子。
好吧,是你赢了。
躁动的血液重新冷却了下去,我深呼吸几下后将已经被激活的深渊气息塞回了身体的最深处,在思考方式回复正常的一瞬间便立马泪流满面着抱头蹲防了下去,用悲痛欲绝的语气大声喊道:“啊啊啊,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动作说出那种台词的呀,好羞耻靶木有妥的黑历史榜可修,我要找只毛球拍在脑门上砸死自己!”
轻概胸口的蓝羽学姐尴尬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那个,许,我其实并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啊!然而话到嘴边却又莫名其妙的改变了:“是吗,那就好。改明儿咱们找个机会甩开所有的酗伴真正实施一下你看如何?”
我特喵的怎么就改不掉这作死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