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放了下来,露出车厢里整整齐齐一排排一层层的狗笼子。笼子里的狗清一色都是德国黑背,它们看到兄跟见到亲人一样,热情得不得了,拼命抓笼子,个个都急着想冲出来〉边儿,一群酗子正在从车上往下卸笼子。这一车狗有百多只,大小不等,大狗多小狗少。这些狗都是兄养的,是保安公司的狗,但更是他自己的狗。
开春儿的时候,兄给这些狗喂活食,没太在意让狗群染上了寄生虫,没全染上,只是染上了一部分,但要根治很挺麻烦的,其他没染上的也得在意,很有可能是还在潜伏期。所以兄将它们都运到了狗场,在那里医治了一段时间,可狗好了他却跑到国外孤岛上去了。
此次回来以后他联系狗场问了问,狗都在,他就让老苟将狗儿都送过来了。这儿样做是有些冒险的,可他一是惦记这些狗;二来也需要狗,靠跟着他回来的几个老兄弟人手不够,也就狗能信得过了;三是狗场的老板老苟这人兄信得过,他也是个混子,而且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