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将来也会灭掉黑手党的。”
黑装男子神情平静的道出要点:“先不说意黑手党跟楚天曾经有过恩怨,单单一山难容二虎,就注定帅军和黑手党迟早有一战,只是先生觉得黑手党现在实力,能够抗衡如日冲天的帅军吗?”
当罗伯特家族和卢西家族遭受帅军覆灭和打击后,普文洛对黑手党的权力掌控达到顶峰,再也不用受其它家族制衡,但黑手党实力也大打折扣,这时候普文洛是绝对难于抗衡处于巅峰的帅军。
普文洛淡淡一笑:“不能。”
这两个字说的很自然很平静,似乎承认不如帅军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黑装男子悠悠一笑,身子前倾开口:“竟然先生都认为黑手党实力不如帅军,那你不认为应该找机会给它致命一击吗?”
普文洛捏起面前的酒杯,靠在椅子上轻笑开口:“当然想,可是想有什么用?当今天下还有谁能给帅军致命一击?你不能,我也不能,每个人都有一次杀死楚天的机会,但记住,只有一次!”
“杀不死楚天的后果,不是你也不是我哪怕黑手党承担的。”
他很坦然的承认着其中利害道:“而且正如你刚才所说,帅军势力正如日冲天,我没有必要去以卵击石,再说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即使帅军跟黑手党要鱼死网破也不会是现在,而是三年后。”
他抿入一口红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我跟楚天有过协议的,帅军和黑手党在欧洲和平相处,期限不长不短有三年,虽然很多时候协议是拿来撕毁的,不过我还是愿意选择相信楚天为人。”
“如果我现在对付楚天,那就等于送了借口给帅军开战。”
普文洛望着黑装男子一笑:“所以我何必冒险袭击他而放弃三年和平呢?有这三年我足够重振和发展黑手党,未必能压过帅军,但兵强马壮也会让楚天掂量,说不定到时又是一个和平三年。”
“普文洛先生,你所言一切都只是被动信任。”
黑装男子笑着回应:“你把自己和意黑手党全压在楚天信守承诺上,你不觉得命运掌握在他人手里很悲哀很冒险吗?楚天现在刚破天道盟,根基不稳帅军高手也受伤不少,楚天也重伤左臂。”
“错过这个绝佳机会,你再也不可能动他了。”
普文洛摇晃着酒杯,没有半点情绪起伏:“那又如何?我现在是赢得起输不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拿自己和黑手党去冒险,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明白,袭击楚天的成功率比流星砸中脑袋还低。”
“这次对付楚天我有八成把握。”
黑装男子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脸上笑容依然旺盛:“只是依然有两成风险,如果黑手党能扶一把手,那楚天就必死无疑了,普文洛先生,你不要总是担心危险,你该想想杀掉楚天后的蓝图。”
“没有楚天的帅军,将会是一盘散沙。”
黑装男子说话总是很到位很精辟:“帅军现在的确很强大,但都是建立在楚天这龙头上,一旦楚天被我们杀掉,虽然帅军会因此疯狂反扑,但只要扛住一两轮攻势,帅军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他摆出关键的一点:“附庸帅军的势力会因楚天死去而分崩离析,无论是香港四大家族、美国官方还是英国王室,都会因楚天横死而淡了对帅军的感情,老太太只欠楚天的人情却没欠帅军。”
“黑手党会怒火中重生。”
这些字眼的确很能打动人心,普文洛心里也微微一动,只是帅军的强大和王室的压力摆在明处,杀不死楚天的后果也让他凝重,一旦触怒楚天,三年和平协议就真成空文,帅军会倾泻压过来。
英国王室再稍微配合,楚天几乎都不用大战三百回合,占据优势和道理的他直接可用动用官军压住黑手党各堂口,自己率领帅军高手扑过来决战,普文洛相信,自己到时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但黑装男子所言也有理,此刻他有一丝纠结。
黑装男子趁热打铁:“有人说现在的黑道似乎越来越倾向阴柔和退让,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镜头也已经定格在电视屏幕中,古惑仔成为了回忆。该不会我们的教父大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教父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作为欧洲最大黑帮黑手党的精神教父,这个曾经意图征服欧洲版图的男人自然有雄心,但是他更清楚,在楚天风头正盛时跳入泥潭一搏,八成会被埋葬进深渊。
他不断权衡着利弊得失,换成以前或许会毫不犹豫答应黑装男子联盟,来赌上一把富贵险中求,但岁月的流逝让他少了两分热血和激情,更多是一份沉稳和掂量,毕竟关系到无数兄弟的性命。
“先生,我是很有诚意的。”
黑装男子淡淡一笑:“不如听听我的计划,再做决定如何?”
心里纠结之后,普文洛似乎已经做了决定,他手指轻轻挥动:“我还是不听了,免得让你计划有变故,我决定还是不参与这事,黑手党会保持应有的中立,我也不会向楚天告知你曾经来过。”
普文洛微微侧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