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活动一下身体,不急不缓的下楼来到客厅。
“坐下,我问你点事。”看到刘宇下楼,周若兰用手一指她自己对面的沙,对着刘宇道。
“哦,什么事?”看到周若兰表情严肃,刘宇很顺从的坐到了她的对面,然后开口问道。
“你前几去东郊做什么?就是我去开会没回家的第一晚。”等到刘宇坐定,周若兰盯着刘宇的双眼问道。
“没有啊,我没事去那干什么?”听到周若兰的询问,刘宇心里咯噔一下,瞳孔不由自主的一缩,然后马上恢复原状,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回了周若兰一句,不过殊不知周若兰一直死死的盯着刘宇,刘宇的任何微表情都没有逃过周若兰的双眼。
“实话。”听到刘宇否认,周若兰皱了皱秀眉张口斥道。
“我的就是实话啊!”刘宇摊摊手装作无辜的对着周若兰回道。
虽然不知道周若兰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是刘宇明白那晚上的事情怕事了,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展到了什么地步,所以刘宇可没打算这么简单的就承认,毕竟一旦承认了自己去过东郊,那么在不了解这件事情周若兰知道了多少的情况下,对自己实在是很不利。
“唉~~~~。”看到刘宇到现在还死不承认,周若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紧紧的盯着刘宇的双眼看了一会,这才继续开口道:“我去开会的第一晚上生了一起案件,有一个年纪和你相差不多的人一对肾脏被人割走了。”到这里周若兰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刘宇不语。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那家伙的腰子是被我割去的不成。”看到周若兰话到一半就盯着自己不语,被她盯得有些毛的刘宇急忙开口。
“我没有那人的肾脏是被你割去的。”周若兰在刘宇的话落回了一句,不过就在刘宇自感庆幸的时候,周若兰突然继续道:“不过那人是在西郊被割去的肾脏,可是他的肾脏却在当凌晨出现在了东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刘宇从周若兰的话中终于得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那就是自己当时放下的那个装有一对腰子的箱子和自己开始设想的一样,没有被人昧下也没出什么意外,看来自己的动作没有白费,那个丢了腰子的家伙性命保住了。
“没有关系?”周若兰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刘宇,然后继续道:“出现箱子的地方,警方当时就调了附近的监控录像。”到这里之后周若兰再次停了下来看着刘宇,好似希望刘宇能够自己将一切都坦白出来。
“你继续啊,调了监控录像又怎么了。”不过刘宇哪能如了周若兰的意,他刻意表现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周若兰问道,这让周若兰感觉有些气苦。
虽然有很多事情还不能确定,但是到现在为止刘宇差不多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警方就算调了监控,估计也无法确认留下那个箱子的人是谁,所以刘宇现在一点也不紧张。
“监控的录像我也看过了,那上面出现了你的身影,虽然画面上的你没有露脸,只靠身影别人对于你的身份无法确认,但是我们两个这么熟悉了,难道我还认不出你的身影么。”看到刘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周若兰索性就打开窗亮话,直接了当的直奔主题。
“别闹,这世上别身形相似的人多了,就是有两个撞脸的也不奇怪,我都了我没有去过东郊,你肯定是看错。”知道对方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刘宇咬死不肯承认。
“那么这个呢?你怎么解释?”看到刘宇仍旧否认,周若兰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摆到了他的面前继续道:“这个你要给我怎么解释,这是你丢掉的钥匙吧,不要否认,我用自己以前的钥匙对比过,两把钥匙齿口一模一样,而这串钥匙就是在东郊的一个垃圾桶里找到的,并且刚刚回来的时候我找区门口的保安和物业经理问过了,区的保安可以证明你那晚未归并在第二一大早返回,返回之后以钥匙丢失找物业开门换的门锁,这些你怎么和我解释。如果你不清楚那你去东郊干什么了,恐怕我今就要将你带往警局了。”
“啊呀呀,瞒不住了呢,兰兰姐。”听到周若兰一大串话完,刘宇知道自己这下瞒不下去了,既然瞒不下去,那么索性就将一切摊开吧,反正有相机在手,刘宇还真心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危。
“兰兰姐?”听到这个让人怀念的称呼,周若兰疑惑的看了一眼刘宇,兰兰姐这个称呼是自己幼时一个弟弟经常对自己的称呼,刘宇一般都是兰姐兰姐的这么喊自己,现在刘宇突然喊自己兰兰姐,周若兰一时之间还有点不适从。
“啊,没错,兰兰姐你大腿内侧留下的疤痕现在还能看的出来么?”对上周若兰疑惑的目光,刘宇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出了让周若兰有些失神的话。
周若兰竟然是自己儿时的一个姐姐,实话这个消息也是刘宇今才得知的,在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感觉不敢确信,但是《书》是不会出错的,所以就算感觉难以置信,但是刘宇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只不过刘宇有些感叹世事无常,没想到儿时的姐姐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