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最多五分钟，你的血会流干，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哪怕答错一个字，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想清楚了再话，你，只有一次机会。”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男子的脸冷汗直冒，他终于相信这些人不是什么警察，更不会有什么人道主义待遇，插在腿的那把刀，分明是他自己的，很明显，屋子里的男子都不会话，也许是在等着他死亡的那一刻。
“你，想知道什么？”
“这次行动，周明宇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听到组座的名字，男子一怔，对方连这么机密的资料都掌握了，那些已经完成的行动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的任务是市里一个区，户主是个女的，他的男人是我们的人，背叛了组织，要加以惩罚。”
“还有呢？”韩晓芸并不满意他的答案，手一转，疼得那个男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后来，我们又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目标是一个女孩，可是我在他家没有找到人，只有一个男人在，头命令干掉他，然后撤离，我什么都了，不要杀我。”
这样一来，刘禹总算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变脸，不必，那个男人是韩晓芸的父亲，而杀害他的凶手，是这个男子，事情倒底还是麻烦了。
“走，我们出去。”
他没有前去劝什么，而是一转身，带着卢永成和他的手下出了屋子。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了屋子，房门被人关了，他同卢永成打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到了院子央。
“老卢，有烟吗？”
“不是什么好烟，只怕刘总抽不惯。”卢永成摸出一包烟，刘禹直接抢来过来，摸出一只，给自己点，然后把烟扔给他。
“我刚工作那会儿，这种烟都抽不，只能买最便宜的那种。”他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人被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多不多？”
“不少，光是我那一队，有二三十人，当时没有想到保密，这会只怕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刘禹点点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光他没想到，所有人都是一样，这些人谁也没有执法权，问明了身份，应该移交政府机构，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结果会变得非常麻烦，他不敢想像，此时的韩晓芸，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一支烟还没有抽完，房门“吱”地一声被打开了，两个人同时转过头，走出来的韩晓芸面色看起来还算平静，身也没有多少血渍，刘禹和卢永成赶紧扔下烟头，后者的动作他要快一些，当他抓住韩晓芸的手时，卢永成已经抢进了屋里。
人还活着。
这个结果让他们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韩晓芸将那把虎牙扔过去，被卢永成一把接住：“他的大腿包扎一下没事了，这个人供出了周明宇的藏身地点，在保定市的雄县，地址是大街18号二楼。”
刘禹一惊，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男子，只见他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分辨着：“不是我的，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不是我的。”
看样子，像精神崩溃了一般，韩晓芸见他面露不解，靠近他用很低的声音道：“只要我们去一趟那个地址，无论抓不抓得到周明宇，他都成了组织里的叛徒，对于叛徒，张材一家是他们的下场，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
刘禹听得身直发冷，赶紧命令卢永成：“叫所有人，坐车过去，把声势造大一点，记住，那个人非常危险，不要硬来。”
韩晓芸紧接着补充了一句：“带他，不管结果如何，把他交给警察。”
从这里过去，也几十公里的车程，刘禹和韩晓芸依旧坐了之前开来的那辆车，卢永成带着保安们分别坐几辆租来的巴车，押着那个男子，浩浩荡荡地开了出去。
一个时左右，车队沿着高速路驶进冀省的范围，一路都沉默寡言的韩晓芸突然了一句：“别担心，周明宇已经跑了。”
“你怎么知道？”刘禹好地看了她一眼，莫非这也是记忆的一部分？
“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相信他也是一样。”
不得不，她的感觉十分准确，车队到达那个地址之后，联同当地的公安机关一块儿，包围了整幢建筑，武警战士直接发动了突袭，结果在破门后发现，二楼的那个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而经过搜查，人最多不过跑了一而已。
按照计划，抓来的男子交给了当地的公安机关，看得出那个人已经崩溃了，对于韩晓芸的做法，刘禹没有作出任何评价，特务们既然将目标对准无辜群众，应该想到有一会遭到报应。
事情结束了，可对于刘禹来，他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同卢永成他们分别，把韩晓芸送回家，当他抽空洗了个澡，再驱车赶到解放军总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到零点了。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进到病房里，被老妈给堵在了走廊。
“你这个混子，这都几点了才来，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老妈的逼问直指要害，让他有些讪讪地，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把去邻省抓的情况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