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单的术式,只要是纸片上面沾染了长门的血液,就会出现一些提示,只是提示有些奇特,它不会固定某种方式来提示我。”
到这里,南将自己的食指伸出来给黄鹤看了看。
黄鹤见到南伸出了手指来,心中也是叹出了口气来——还好你伸出来的不是中指
啊呸,我在想什么啊!
思想开了开差,黄鹤也是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南的食指上。
一条还在流着鲜血的伤口出现在黄鹤的眼前,那伤口还没有进行任何包扎,还有着血液残留在伤口边缘的痕迹。
“这就是你的征兆?”
黄鹤有些疑惑,但还是问道:
“你是不是太过于警惕了?这也能够算作征兆吗?”
“征兆是各种各样的,这种自己制作的查克拉纸片割破自己皮肤的征兆,是最为严重的!”
南面容严肃的向着黄鹤道,同时还加重了语气。
“这种征兆,最为严重!”
南重复了两次的‘最为严重’,已经让黄鹤动容了。
看来这次,长门是真的出事了跟先前长门离开之前所想的差不多,只是,长门能够按照当初和自己商量好的对策来做吗?
按照长门的个性,他应该能够随机应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