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祁府还有一位少爷,抬脚正要离去,听得那人语气颇有深意道,
“另一位——听,不是卧病多年,快**了么……”
宝七侧耳,‘恩恩’啥意思,快死了?
好奇和隐秘驱使她跟着人流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心听着。
“哪里是多年,是打……”
“那这亲事,不就是……”
“冲喜!”最后二字,谈话的二人倒是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
宝七听得心里怪怪的,总有些不舒服,那二人反倒来了兴趣。
“啧啧啧,岂不是又要糟蹋一位姐了,哎~”明明是可怜的意思,却透出一股不出的兴奋。
“嘿嘿~谁家的姐嫁他啊,稍有点儿门第的,也不去丢那人呐……”
“难不成……”
对方未完,另一人继续一副不出你所料的语气,
“哼哼~可不就是,门户儿了……据最近,正在这周围四里八乡的找人呢,只要八字好,干净人家,啥要求都没有!”
“呵呵,这有人愿意么?”
“怎么没人!你是不知道,光这礼金,就这个数!”
宝七看那二人偷偷比划了一下手,听得旁边的人一声轻呼,
“卧槽,还是这有钱人好啊!临走前还能娶个媳妇儿!”
“咳咳——娶到有啥用,用不上啊……”
用不上?
宝七听着后面的话,那两人明显语气都跟着猥琐起来。
“哦——呵呵呵呵——难道是真的?”
“这可是祁府的隐秘私事,封了这么多年,挡不住大家传啊……”
“听,是从就不行……”
“嘿嘿……这不光半死不活,还不举,你这媳妇儿,娶个啥劲儿?还不如给咱乐呵乐呵~”
“呵呵呵呵呵——果然是真的……平时看这二少爷挺正常的,不会是不是也……”
“……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