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东州大旱,黎民百姓,祈祷神祇,不获感应,反而炎阳更烈。当时太守,将城隍庙神像搬出曝晒, 责其不能泽而救民。夜梦神言:“你可知那龙王的职责,职司行雨,若无命勒令,是不敢自专。城东兜率寺戒师,是文殊菩萨示现,乃能致雨,你试着去求他吧。”
次日太守斋戒沐浴,率领僚属,亲往寺中求见戒师。其他官吏进去,见戒师醉酒未醒,并吐满地秽物,出告太守。太守不信:直入师室,戒师清醒如常,且异香满室。
届时看到太守便问道:“你身为太守,来这里做什么?”
太守明来意,恳请戒师慈悲致雨,以救民众。
戒师回答:“太守不用心忧,当有报命。”
太守走后,戒师取纸墨作书焚之,不久大雨骤至,四境水量充足,秋播种,竟获丰收,农民欢喜的道:“仲春喜新晴,六月遭酷热,太守扬仁风,阇黎妙神诀,除热得清凉,歌声几时歇。”
一日,戒师大显神通,放大光明,众人皆见戒师顶上毫光万丈,光中现出七佛,然后对众言:“老僧世缘已毕,今与汝等作别。”
戒师示灭后,屹然不动,颜貌如生,荼毗之日,抬之不起。其弟子道稠告众曰:“我们的师傅是七佛之师,方便示现,凡火不化。”遂为戒师开襟以待,忽然胸中出三昧火自 焚,五色祥云缭绕不散,舍利如雨下,造塔于寺,永镇山门。
那个男子继续微微笑着,好像这些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你笑什么?难道我的不对吗?”千瑶看着那男子问道。
“当然对,很对!”于是那男子摇身一变,变作了文殊菩萨。千瑶一看,连忙合掌作揖道:“原来是文殊菩萨,弟子有失远迎”
“不用拘礼,起来吧,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文殊菩萨道。
千瑶很吃惊,便席地而坐和文殊菩萨了起来。
“是未来佛弥勒佛让我来这里等你们的,托我给你们捎几句话”文殊菩萨道。
而此时太明也赶往到了西方极乐世界。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西方极乐世界?”普贤菩萨正在极乐世界游历,看到太明便怒声道。
普贤菩萨,行愿无穷,分身尘刹,随缘教化众生。普贤菩萨的化身是台山的丰干禅师,一日行经赤城道旁,闻草丛中有儿童啼哭,趋前视察,见一孩约十来岁,问其姓名,那孩子回答:“我无家、无姓、亦无名。”丰干禅师愍其无依,带回山里,交库房当茶童。因是拾来,取名拾得。
由于拾得聪明伶俐,三年后升任斋堂香灯,及执掌出食等杂事。一日,四顾无人,竟登座与所供奉的圣像对坐而食,还呵斥圣像果,焦芽败种。事被知库灵熠禅师看见,责其对圣像不恭,可能头脑有毛病,罢其香灯职,派往厨房洗碗碟,常将多余饭菜,盛于竹筒,赠其挚友寒山子。
有一次,寺中饭食花果被鸟啄食,拾得竟执杖打寺中供养的山神像,责其守护伽蓝不力,有失职责,枉受沙门供养。当晚寺僧,皆梦见山神:“拾得打我,骂我。”灵熠禅师至山神像前视察,果见山神像有杖打痕迹,始知拾得来历不凡。
拾得与寒山子时相往来,还常对人佛法。但人不信,反而讥诮怒骂,甚至打之。寒山对拾得曰:“世间人秽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我该如何对他?”
拾得回答:“那只有忍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后拾得掌牧牛之职,一日,正值寺中半月布萨,律师正为僧众在堂中戒。拾得驱牛群到法堂前倚门而立,并抚掌笑道:“悠悠哉,聚得作相,这个如何?”戒和尚怪其不敬,怒斥道:“下人疯狂,破我戒。”
拾得见其嗔心起,立刻劝:“无嗔即是戒,心净即出家;我性与汝合,一切法无差。”戒和尚见拾得嘻皮笑脸,气得下堂来打拾得,要他驱牛出去。
拾得曰:“我不赶牛了,这群牛,皆大德前生的知事僧,它们都有法号,不信,且看我叫它们出来。”
随即对牛群:“前生律师弘靖站出来。”即有一白牛作声而过。又道:“前生典座光出来。”又有一黑牛应声而出。拾得又叫:“直岁靖本出来。”又有一牯牛应声出来,最后,拾得牵一牛:“前生不持戒,人面而畜心,汝合招此咎,怨恨于何人,佛力虽广大,汝却辜佛恩。”
自 此,僧众始知拾得,并非凡间俗子,不再以疯子看待。后因阿弥陀佛化身的丰干禅师,对丘太守:“寒山拾得,是文殊普贤的化身,圣迹显露,与寒山子同离国清寺,后不知所终。”
文殊、普贤两位大士,一为诸佛母,一为诸佛长子,公孙二人,常在十方诸佛前,共作佛事,游戏人间,常在一起。淳熙年间,文殊菩萨应身为兜率寺戒阇黎时,普贤菩萨亦同时化身为周氏女,排行第七,人皆称她周七娘。生时便有种种神异,长大后不肯嫁人,每行乞于市,晚常宿于普济桥下,常与戒阇黎在一起,妙行莫测。时人不解,笑为疯婆。后有圣者歌曰:“戒师文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