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反抗的动作,只半推半就地与言玉扭在一起,难舍难分。
飞突然推门而入,向池中的男女抛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又忽然眼前一亮,瞬间没了主意。“姐姐!哥哥!你们”
婕心也奔了进来,见飞正立在池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池中景象,似脚也挪不动了,慌忙上前将他一拉,又十分不忍地匆匆瞥了眼那池中的戏水鸳鸯,对飞道:“我们快走吧!我都了,这事人家夫妻之间在戏耍,你却还在这儿看得认真”
谁料婕心一晃眼,顺着飞的眼神再去看时,也随即愣在了当场。“你!你们!”
池中,言玉正和一个女子十分投入地搂在一起,旁若无人地亲昵着。呆呆站在池边的婕心脑海中不由地回想起了刚才言玉教她的动作,仿佛身临其境,又将刚才做过的事温习了一遍。须臾,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的味道涌上心头,那味道中夹着几分酸酸的气息,虽然不知那是什么,但那气息越聚越多,以至于让周身都微微轻颤了起来。
虽是看得真切入骨,但似身体已无法承受这种莫名而来的奇妙感觉,于是心下一慌,忙将头转了过去,轻抬起微颤的莲步,慌张间向门外走去。
“咳咳咳!”飞虽是看得入迷,但这种不可描述的功夫片在他看来实在观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心为物役,渐渐在胸前憋出一股无形的闷气,不由地轻咳了出来。
言玉和熙似若无人地忙碌着,却是闻声猛的一惊,忙住下嘴,转眼再去看时,一男一女像是立在池边观战已久,一个是陷入深思的飞,另一个则是正在缓步离去的婕心。
“飞婕婕心?”
婕心闻声一顿,知是言玉喊她,却没回头,只一味地加快了速度,恍惚间步出了房门。
此时的熙则更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情节中难以自持。但被这一惊,眼神慌乱的模样倒似全然没了那股子泼辣劲儿,更像是个犯错的孩在慌张地等待老师的责罚一般,瞬间面红耳赤,只不知该将一对迷离的凤眼往哪儿放才对。
忽然瞥一眼那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陷入沉思的飞,一个晃神,先将一对玉臂遮在了胸前,又急急地潜入水中,只将个粉扑的俏脸看着几人。
“你们的动作一点都不标准!书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而且为什么会在水里?为什么又停了下了?你们对得起这本秘笈吗!”半晌,飞终于发出声来,但这话里话外像是装着半池子的责怪味道,一股老师训斥学生的既视感开始在周围弥漫,“上次在姐姐家门口的时候就是这样,正练个半截,见我在旁观看就忽然停下了,这次又这样,你们到底行不行!我都过了该推倒时就推到,你们扭扭捏捏的在干什么!动作不标准也就算了,但是节奏太慢你知道吗?节奏太慢了!老是练这个第一页,翻来覆去,有什么意思?你这个师傅到底是怎么当的!”
“飞你冷静一点!”言玉看着飞站在那儿大喊大叫,忙走出浴池,上前安慰道。
“你闭嘴!你还敢跟我话!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教我功夫,还暗自收了个女徒弟?”谁知言玉一搭腔,却将早已憋了满肚子火气的飞瞬间点燃。
“女徒弟?”
“好!你不教我可以!你不教,我就自己去练!不就是本破书吗,我就不信我白飞练不成绝世武功!”飞边喊边将那本书捧出,匆忙间胡乱翻到了最后一页,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走火入魔般邪性的笑,又一晃神,冲着池中的熙喊道:“熙姐姐!师傅不教,我们就自己练,我们绕过前面的,直接就练这个最难的动作!好不好!”罢忙将书展给熙去看。
熙泡在水里将那书上的画仔细一瞧,差点没背过气去,本就是一个粉扑的脸颊现在更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且看着飞那副不到长城非好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强硬姿态,倒是圆睁着凤眼,瞬间忘记了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