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作用,对人影响也最少,却能让任何人感到很重要,未尝不是最好的质押之物。
钟长老无话可了,努力找着其中的破绽,“如果人人都照屠长老所言,拿自己身份令牌去质押,如何证明自己身份?”
“简单。”
屠长老显然早已想好了对策,“典押后,也不必非要将令牌收去,只需记下典押的时间就行,令牌还由自己拿着。”
这话一出,钟长老双目忽然亮了。气势重新归来,冷笑道:“如此一来,要是时间到了却拿不出赎回的钱财,又该如何处置?”
屠长老神情肃穆起来,“自然该收回令牌,视情形严重与否和态度的好坏。重则革除出门,轻则剥除身份,打为杂役弟子,让其将功补过或偿还了更多钱财后,再行考虑是否让其重归应有身份。这样,才能体现宗门令牌应有的重要,才能震慑住更多人投机取巧的心思,不到重要时候,不会轻易动用这个方法。”
好。所有破绽都圆回来了,这就是一条极其完善的宗门善举。
刘恒想着,才发觉师父的心思如此深远,其实依旧在殚精竭虑为宗门造福。恐怕这心思师父早就有了,只是没有遇到很好的机会推出,这次是正好借自己的事顺势提了出来。
钟长老心里苦恼,真是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针对的方法。最后索性撕破脸皮,冷笑道:“屠长老当然得轻松。以长老在宗门的身份地位,就算到时候没钱赎回来,宗门又能拿长老怎么样?如长老这样的人物,在宗门还有不少,一旦这口子开了,岂非人人有样学样。无非多了个可以冠冕堂皇贪墨宗门钱财的理由!”
“自然不能这样。”
屠长老淡然道:“如果变成这样,那老夫不仅不是在为宗门谋福祉,反而将会成为让宗门走向覆灭的千古罪人了。”
“既然长老也知道其中厉害,这事情注定不能做,当然就是错了。屠长老还要不认错吗?”钟长老厉喝道。
屠长老摇摇头,一字一顿地道:“钟长老也身为宗门长老,就要以身作则,岂能明知故犯。要行此事,就要照我定的规矩处置,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那长老自己呢?”钟长老冷笑讥讽道。
屠长老定定看着她,“此事由我提出,当然该从我开始,哪能例外。”
钟长老愣了,从屠长老神情上看不出丝毫异常,显得很是认真,“听这次隐脉前去质押时,曾两三年内赎回,就算三年。三年之后,要是拿不出赎回的财物,又当如何?”
刘恒岂能让师父为难,立刻回应道:“这是晚辈的事情,师父也只是帮忙,如果到时候不能如约赎回,当以师父定下的门规加重十倍处罚晚辈,以儆效尤!”
钟长老闻言,面上登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讥笑,“师之过,弟子服其责,十倍处之,真是好主意!看来老身将来,也得去多寻几个好徒弟了。”
谁都听得出来,她的是反话。
屠长老看了眼刘恒,知道他是有担当,同样想把事情自己接下去。但屠长老朝刘恒摇了摇头,是在示意他不要插手。
因为,他的分量不够!
“谁的令牌,到时候赎不回,自然是由本人承当处罚,谁也不能例外。”屠长老声音依旧听不出丝毫波动,好像在一件事,“老夫是拿自己令牌典押,又是当作为典范的首例,到时候如果赎不回,自然更该着重处罚。”
钟长老一愣后又是冷笑,“屠长老的轻巧,宗门难不成,还真能将您这位唯一的霸主打散修为武功,革除出门不成?”
这分明是自废武功,哪个宗门都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在钟长老想来,屠魔就是有这份底气,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而且一位没有宗门的散修霸主,只要被世人知道,就会有数不清的宗门开出更好的条件来诚意邀请。不定真将他革除出门,宗门又没人能废除他的武功,这才顺了他真正的心意呢。
屠长老又摇了摇头,“不会如此,到时候还请宗门将老夫贬为杂役,即便三年后的将来付出了赎回的钱财,也不得回归原本身份,终生为诸位行端茶送水之事。如此处罚,不知钟长老可满意?”
此话如惊雷,一出口就让人人心头大震,惊得忘了言语。
为原本身份相当的人端茶送水,终生不改,这是何等羞辱?
钟长老试想换做自己,恐怕会恨不得当即叛门,或者就此自尽,也绝不会甘心承受如此羞辱。他们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在宗门都是举手投足都能翻云弄雨的大人物,将她们骤然从高空打入泥潭里,还不如死了干脆!
好狠!
这对于一众宗门权贵,恐怕是比即刻处死还要更狠的处罚!
屠长老话到这个地步,还有谁得出任何话来,一个堂堂霸主自降身份为杂役,只此一条,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了。
“屠,屠长老,事关重大,老身不敢独自处置,只能禀报掌门再做决断。”不知不觉,钟长老话也变得磕磕碰碰,可见心神已经大乱。
屠长老抱拳行礼